文杰

点火之人

 
  桂花撒了一地

  是九月呀!

@熊桉猫_

中土

迷迷糊糊的看到两百多页,一遍在草稿本上做标注一边翻后面注释表。

【关于一些对同人的想法】


  仅代表个人观点

  不管是看同人文还是自己动笔写一些东西,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三年。
  在我对“同人”没有概念的时候,只是喜欢在看完一部作品后对剧中我不满意的地方进行修改,加一些内心戏,或者是它们续一个结尾。
  再后来对一些有魅力的角色无法自拔的时候就会把他“传送”到一个新的世界,他必须对自己做出一个改变来尽快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换句话说就像现在的穿越剧,不过小时候对这些名词不了解罢了。
 
  喜欢的第一对cp是黑子的篮球中的绿间×高尾。逆了大众cp所以没有多少粮吃,那时候就产生了“我为什么不自己写脑洞呢?”的想法
  刚开始真的是黑历史!为虐而虐而且句子不通,当时就是为了快乐,有人看我就跟她们聊天,没人看就自娱自乐。
  我在刚开始写文的时候真的可以用垃圾形容,也有人说过我ooc。但是我很幸运,没有因为写文章被人强烈指责过。但是我的朋友,cp,同好,还有一些写文的太太都被攻击过。有一段时间我陷入“不敢动笔”的低谷,在网上说话谁也不用为自己的言语负责,所以真的会有人抱着恶意,坏的彻底。

  为什么还要写同人?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但是我的理由很简单。没有什么初衷啊信念啊之类的。

  就是为了快乐。

  有人喜欢我的文章我很快乐,我在角色身上获取快感也是快乐,有人愿意听我说脑洞也是很快乐的一件事。
 
  热圈事多但是确实有很多值得看的文章和珍宝一样的太太,所以坐等吃粮就可以了。
  无论是哪一个我喜欢的太太,他们的词藻是否华丽,文采是否出众,都有一个共同点是行文如流水一样顺畅。看文章的剧情和人物是否饱满是其次,如果文字没有让你产生想读下去的欲望的话,那么剧情人物都不会完完全全被人深入理解。

  除了冷圈热圈,还有一些“古早”圈。
  有的圈子续航能力强,像盗笔aph。有的只是兴起了那么一段时间然后就冷了下去。
  我嗑的cp除了盾冬锤基周喻之外其他都很冷,也是这种“冷”给我一种安全感。虽然热度不能跟他们比,当时有时间让人静下心来去品味他解读他,思考他在应对情况的反应和遇到事情的解决方法。

  这都是为了快乐啊!
 

 

开学前夜,小星星和茶茶还有角鹿的书桌。
等到开课就啦就无止境的堆书——

同人的创作和评价不需要以“爱”之名

蜜分 Honeyscore:

2.26更新补充:收到了一些评论,我在回复后也发现了文章的不足之处,所以将标题由【同人创作不需要以“爱”之名】改成【同人的创作和评价不需要以“爱”之名】。


这篇文章的重点在于,我希望大家都能慎重选择自己评价同人作品的方式。为什么我不赞同以“爱”之名?因为当我对一篇同人下达了“对角色没有爱”的评价,就相当于对这个作者进行了有罪推定——我都说她有罪了,都认定她“对角色没有爱”了,她还能怎么解释呢?她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因为她“对角色没爱”,我剥夺了她为自己辩护的最后一寸余地。


读者之所以会产生作者对角色“有没有爱”的怀疑,拆开来讲无非三点:①作者对角色的理解有误区,刻画有偏差,;②情节生硬,不合理,各种敏感kink;③作者让角色表现得与原作中的性格背道而驰


↑既然是出于这些原因,大可以一一摊出来讲,这些评语都是可以证伪的,它可以被更多其它读者来验证到底公正不公正,也给了作者为自己辩护的权利;但类似“作者对角色完全没爱”的这种评价,不管是作者本人还是其他读者都很难去理性地驳斥,因为我们找不到这个“爱”的标准,它更像是直接站在道德制高点来下达审判,既封杀了作者为自己辩解的权利,也没能讲清楚自己为什么厌恶这篇作品。


——————————————————————————————


过年吃肉吃多了,又想聊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什么样的同人情节,算是作者对角色“没有爱”的表现?


按照大部分读者的口味, 


对角色“有爱”的同人文元素有:满满的双箭头;角色可以遭受苦难和暴力折磨,但暴力折磨不能过度,也不包括性暴力;尊重角色,还原角色;HE


对角色“没爱”的同人文元素有:不够双的箭头或者干脆单箭头;性暴力,非自愿性行为;不尊重角色,不还原角色;BE




这些元素为什么会导致“作者对角色‘有爱’or‘没爱’“的评判?


1. 不够双的箭头/单箭头


“你都萌这对了,还写什么单箭头,真不是在拆cp?


一方对另一方有强迫行为,或者一方爱得更深,而另一方相比之下爱得没有那么深,这算什么,爱情难道不应该是建立在双方精神上的平等和彼此尊重的基础上吗?”


2. 性暴力


“如果你真的爱这个角色、尊重这个角色,你就不会写这种让他受到极端侮辱的梗。”


3. BE


“原作还不够虐吗?为了虐而虐的意义何在,对角色不能有一点爱吗?”


4. “不尊重、不还原角色”


“呵呵。”




以上观点很常见,但我不能同意这些说法,原因如下:


①a. 我不认为两个人的爱情一定是建立在彼此精神平等、互相尊重的基础上才能发生,因为现实并非如此。


什么样的感情关系才能被称为爱情?不顾一切的盲目,转瞬即逝的激情,年少时一厢情愿的迷恋,患得患失的彼此伤害,萍水相逢后的天各一方……这些很难称得上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感情,难道都只是犯蠢而已,而真正的爱情是某种纯粹的、健康的、绝对圣洁的、天平两端在一条水平线上的东西?


爱情可能是任何一种不健全的模样,而它偏偏很少以双方绝对平等、互相尊重的完美面貌出现。它有很多种,有你贱我渣,有死缠烂打,有情深意重,你丑我瞎,人们当然可以评价它们的优缺点,它们可能是海角天涯型“好”爱情,也可能是鸡飞狗跳型的“傻”爱情,甚至是拳脚相向的“坏”爱情,但人们不能简单粗暴地判决两个人之间不存在爱情,不配被称之为爱情。


b. 而更重要的是,同人文中的cp关系类型远远不仅限于爱情。爱情是个太窄的概念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连“感情”二次都不够用来概括,亲情友情爱情,它们都太窄了。一对cp的两人关系太过多种多样,它可能是一种张力,一簇火花,一丝若有似乎的牵绊,一道面目模糊的轨迹,它可能沧海桑田也可能没头没尾,它可能把两个人的命运紧紧地、永久地拴在一起,也可能只在两个人的人生中甩出一条水渍,很快就蒸发不见了。




②性暴力也是暴力,它和肉体虐待没有本质区别。既然都是暴力,为什么我们觉得殴打、物理方式损伤肢体、强制洗脑这些暴力方式是相比之下可以接受的,而性暴力就要严重得多?


殴打是一种侮辱吗?洗脑是一种侮辱吗?都是的。我不是想要混淆概念,把性暴力和其它形式的暴力完全等同起来,我想说的是,如果读者认为作者在文中让角色遭受性暴力是一种“没有爱”的表现,而让角色遭受其它类型的暴力就没有那么严重,这个界限是非常站不住脚的。


a. 你可以说,殴打和QJ不能相提并论,QJ所造成的伤害要深得多。如果是一个程度深浅的问题,那要怎么衡量这种伤害程度?如果锯下一条胳膊的伤害程度是10,反复洗脑的伤害程度是50,那QJLJ是多少,2000?5000?怎么得出来的?


它们都是暴力伤害,伤害的深浅差距还没有大到足够被用来判断作者对角色是否“有爱”的程度。


b. 你也可以说,QJLJ梗的问题出在合情合理性上,在现实情况中,一个男性被同性性侵的可能性比被殴打的可能性低太多了。好,既然是合情合理性的问题,又何谈“有爱”和“没爱”?


这是笔力的问题,而不是对角色“有爱”“没爱”的问题。


 


BE这个词本身就有问题。BE=Bad Ending, 而一个故事结尾的好坏是不能简简单单被它是否给了读者一个大团圆来判断的。如果仅从结尾是否圆满,就能判断出作者对角色是否“有爱”,那这种所谓的“爱“未免太廉价了。






但这都只是表面原因。上面的第4条,“不尊重和不还原角色”这一项,我发现自己没办法辩驳。为什么?


因为同人创作中的“有爱”和“没有爱”根本就是个伪命题,作者和画手并不是出于对角色“爱”而进行同人创作的。


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喜爱的角色,甚至会对角色发展出超乎寻常的感情,比如把自我的一部分投射到角色身上,或者把角色视作一种精神寄托,或者觉得角色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最正义、最强大,这都没什么不正常的。


但同人创作是另一回事。不管有些人把同人作品看得多低贱,我都坚持视它为一种创作形式,而创作本身就是一种以获得反馈、实现自我满足为终极目标的人类活动,在同人创作中,原作中的角色是用来进行创作的材料,是手段;同人创作的动机可能出于一种欲望,也可能是出于一种兴趣,或者出于才华,出于消遣,出于自娱自乐,甚至出于逃避现实或者锻炼能力,它偏偏就不是出自“爱”。




为什么大家总喜欢拿“爱”这个概念来说事?




1. 因为人总觉得“爱”是公的、无私的,而“欲望”和“自我满足”以及一切其它动机都是私的、为人不齿的;但对同人创作的评价标准不应该建立在“有没有爱”这个虚无缥缈的伪命题上,它只不过是 [创作水平] 和 [个人口味] 的问题。


我凭什么确定一篇同人文的精彩是出自于写手对角色的“爱”,而不是出自她的好文笔,也不是出自于我的口味偏好?


我凭什么确定一张同人图的优秀是出自于画手对角色的“爱”,而不是出自她的好画工,也不是出自我的口味偏好?


(而那些常常被挂出来鞭尸的、众口一致的雷文,首当其冲的罪状就是“OOC”,然后就是“不尊重角色”“看不到对角色的爱”“恶意满满”……说真的,既然大家都说雷,就不是个人口味偏好的问题了,这些OOC、这些所谓的“对角色没爱“,真的都只是作者文笔太差的结果,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所以,所谓的“不尊重、不还原角色”,是基于读者个体感受的东西,是一种张口就来的评判标准,是包含在[个人口味]里的问题。如果这篇文不符合我对角色的理解,我当然可以说它“不尊重、不还原角色”,而这个语境下的“角色”,只是我心目中的角色而已。




2. 因为对角色“有爱”这个概念是如此掷地有声,所以大家可以拿它来捍卫自己的口味,攻击他人的口味,为自己的个人喜好提供了天然、不可证伪的正义性。


当我讨厌一篇对家的文时,“因为作者对角色没有爱”比“因为作者逆了我CP,xxx怎么可能是攻,开玩笑“听起来要理直气壮、公平正义得多;


当我讨厌一篇自家的文时,“因为作者对角色没有爱”比“因为我讨厌这种梗,看到这种梗就来气”听起来要理直气壮、公平正义得多……




我并非认为人们不应该对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作品发表任何评论,不,读者当然有这个自由——我只是非常不赞同对角色“有没有爱”的这种评判标准,它真的太虚伪、太自视甚高、太站不住脚了。如果我不喜欢一篇文,我大可以说它哪里不让我喜欢:逆我CP、拆我CP、情节太混乱、人物对话好幼稚、一点都不戳萌点、这个梗我好雷、这个画风好雷、这个故事我好雷、没有理由我就是不喜欢……


不管这个评价再怎么主观、再怎么唯心,都比一句貌似正义的“作者对角色没有爱”要光明磊落的多。




 








  我打开桌灯,手里的铅笔却发出了火光。

【露普】凛冬的季节

警告

抹布角色pwp/未成年勿入/请看好警告再决定是否点开链接
Hurt/Comfort,Rape/Non-Con,Explicit,M/M

基尔伯特在战争中被俘,他知道在前面迎接他的是无缘的爱人。
俩人相互爱慕又不肯说出口,最后导致只能互相伤害对方来给自己取得慰藉。

在一个冬日,基尔伯特见证了场悲剧

【盾冬】Hyacinthus 三

伪父子au,故事初期冬单恋盾,后期俩人比较暧昧不清。

警告
对纳博科夫的作品的一些想法,以及结合之前的脑洞形成的一个故事。不怎么符合普通读者的口味,甜甜的相处会有,但是畸形的爱恋是贯穿始终的。
不是一个k→t的全年龄向故事,分级nc—17
冬寡是朋友关系,不构成cp。

  06

  深更半夜的,巴基是被街道上不知道哪家跑出来的小狗叫唤的声音吵醒的。

  看起来那家主人不打算把它带回去了。巴基有点生气的想。

  这一吵也让他睡不着觉了。休假日里他一天几乎都在睡觉,只在晚饭的时候在餐厅里露个面。其他时候都跟床亲密度过。

  房间在只有微弱月光和路灯照射的时候是深蓝色的,隐约还有些可见度。巴基翻来覆去的想着史蒂夫的话——美丽的事物谁不喜欢呢?

  他这个年纪确实应该有个女朋友,虽然只是为了追求刺激和新鲜感,爱情这种东西只是嘴上随便发发誓。
  有什么美丽的事物能够吸引自己?

  低一个学级的学妹旺达有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每次碰见她巴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邻校有个红发女孩,身材特别好但是不易接近,想趁机惹事情揩油的人都被她两下打趴在地上了。

  巴基也跟她有过交流。他知道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叫做娜塔莎,是个从苏联移民过来的家伙。

  那次有几个不识相的小伙子非要试试她的厉害,最后一个人被撂趴下的时候坐在墙头上看完全程的巴基为娜塔莎叫了声好。

  “你真的很厉害。”巴基把喝完的汽水罐头捏扁随身扔到灌木丛。“你叫什么名字?”

  “娜塔莎”红发女孩把放在地上的背包捡起来拍拍灰。
  “我可以追你吗?”巴基跟她开了个玩笑,但是心里想,她要是答应了,我就跟她在一起试一试。

  “什么?”娜塔莎被这毫无语序逻辑的问题给迷住了。“我们刚见面几分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这也太随意了。”女孩扬起嘴角笑了两声,也许只是为了表达不屑。

  “好吧,那就算了。我叫巴基,就住在附近。”

  “行了巴基同学,回家准备你的晚饭吧。”

  巴基目送着她走出巷子。

  这就走了?他还以为她会以耍流氓的理由给他一拳呢。挂了彩的脸可以让伙伴们笑话他上一段日子。

  第二次碰见她是在城里的采购市场,因为红色的头发很显眼,巴基在冷藏区随便逛了逛就看见娜塔莎推着小车在买速食。

  “喂 这次可以留个电话吗?”巴基侧身拦住娜塔莎的购物小推车。完全冒着被揍一顿的危险。

  “你报吧,平时不一定接,短信看到会回。”

  巴基没有收到想象中的一顿思想教育或者武力沟通。很明显的,他成功和一个女孩子搭讪了还要到电话号码。这够他吹一个月的牛了。

现在巴基在床上蹂躏枕头,想起来联系人里保存的电话号码。他还一次都没有拨过呢。巴基打开手机盖编辑了条短信——我觉得现在我困扰极了。

  发给谁?

  翻了好几遍联系人储存 ,他还是发给第一开始就决定的人。

  屏幕闪烁着发送成功,巴基把手机拍在床头柜,仰面朝天花板闭上眼睛。

  ——是因为什么?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很快就回了他消息。她为什么这么晚还醒着?虽然有这样的疑问,但是巴基还是决定好好对她倒一倒苦水。

  ——我家来了个房客,是个画家。我觉得他喜欢我妈妈。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母亲的画像。

巴基没有把他偷偷闯入别人房间的事实告诉娜塔莎。

  ——只是这些?

  ——他说他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

  ——那你的妈妈一定非常漂亮。

  娜塔莎也只是刚搬来这里不久,还没有听到过关于他们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许你曲解他的意思了,你太过于敏感了。

  ——我也这样说服自己,我尝试让自己喜欢上他。但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我们每天也就早晨晚上打个照面的交情。事情越来越按照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了,万一他真变成我爸爸也说不准。

  发了这么一大串过去,巴基等了一晚上也没有收到回信。

  隔天他又把烦恼说给关系比较不错的萨姆听,他俩是一起爬树的时候认识的。

  “我觉得不大可能,你不是说过你妈妈已经把所有热情都投给摄影事业了吗?”萨姆嚼着口香糖,把锡纸团成个小球扔到道路上。

  “对,怪就怪在这。她最近不怎么疯了,我一天三餐都能在餐桌上看见她。”

  “如果,我说如果他真的变成你爸,那你介意吗?”

  介意吗?巴基这样问自己。他帮母亲把过的关不少,但是史蒂夫从他的审美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他好像没有什么损失。

  “我不太清楚吧。现在我们去打台球吧。”巴基把一扣,从墙上跳下来骑着自行车就往城里的舞厅里赶路。萨姆追了一段路才赶上他。
 

【盾冬】Hyacinthus 二

伪父子au,故事初期冬单恋盾,后期俩人比较暧昧不清。

警告
对纳博科夫的作品的一些想法,以及结合之前的脑洞形成的一个故事。不怎么符合普通读者的口味,甜甜的相处会有,但是畸形的爱恋是贯穿始终的。
不是一个k→t的全年龄向故事,分级nc—17

05
 
差不多一周的样子,巴基没有觉得生活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地板上的杂物越来越少,垃圾也时常有人出去倒掉。洗衣机开始正常的运作起来,这个家总算有了生活的味道。这些都是依靠那个叫史蒂夫的租客的功劳。

  巴基在煮咖啡的时候多做了一杯给楼上画家送去。他的房间与巴基是个对门,有时候他们俩隔着走廊护栏打个招呼,这就算一天总共的交流了。

  今早的美术课巴基把颜料弄得一团糟,在被罚打扫教室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家里的那个租客——他好像说过他是个画家来着。

  名义上是作为房东的友好示意,实际上是想趁机窥视一下他房间里的真实情况。那间屋子被空置了很久不是吗?他也很好奇房间会变成什么样子。

  抱着这样想法的巴基单腿站立把盘子放在抬高的大腿上,敲敲房门没有声音回答。

  就应该这样转身离开,把咖啡放在餐桌上等它变质。但是内心强大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把手放在门把上——没有上锁。

  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詹姆斯。你现在松开左手把住的锁还来得及。

  不,已经迟了。巴基推开了房门,他似乎期待这间屋子改动大一点,最好让自己有来到新家的感觉。

  但是没有,房屋除了更加整洁,拉开窗帘让阳光洒到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书桌上平摊了好几张速写纸和摆放在一旁画架,基本还是原来的模样。

  巴基把马克杯放在小茶几上,一种窥视人隐私的欲望驱使他去翻动随意摆放在桌子上的画本。

  虽然不是素描这么精细,但是速写仅靠传神和高超的技艺就能让人知道作者笔力深厚。

  “她很漂亮,不是吗?”

  巴基被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哗哗的翻页声硬生生停住了。

  他翻到的基本上都是人像画,其中有几页标上日期的作品上的模特让巴基非常熟悉。

  那是简单的速写而已,也是近几日的画作。史蒂夫抓住了卡莲娜的几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来复制在画纸上,有些连巴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过。

  “你不会也喜欢我妈妈吧?”

  “喜欢的定义有很多,有谁不喜欢美丽的事物呢?”史蒂夫把黑框眼镜摘下来压在他的画本上。

  “你出门了?”

  “城里面买了点麦片。”

  俩人陷入了沉默,每一秒巴基都觉得难熬极了,他的背后开始发凉。做坏事被抓到的心情就是这样的。但是对方比自己大个六七岁,即使这样也是个孩子。俩人年龄立场构不成长辈和小辈之间的单方面训斥。要是以租客和房东直接来说,史蒂夫完全有理由把他交给他妈妈然后挨一顿数落。

  这短短几十秒,巴基几乎思考完了自己的一生。他在思考自己死后墓碑上可以刻什么值得拿出来铭记的事情。这是煎熬,他在等待一顿责备,但是他没有等得到。

  “这是你煮的咖啡?真是太感谢了!”史蒂夫把兴趣转移到了马克杯里盛放的液体中,巴基在同一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

  “非常甜,我跟她都喜欢甜的。”

  “和谁?”

  “我母亲,还能有谁?”

  “我以为是你女朋友呢。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有个偷偷喜欢的女生了。哈我知道在你这个年龄是不好意思往外说,我也是从你这么大过来的……”

  刚刚几乎要凝固的气氛被史蒂夫一串玩笑话打破了。
  史蒂夫喋喋不休的装着老人的样子来教育巴基,可怜的房东先生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间屋子,并且以后再也不想踏进来一步了。

  巴基在睡觉之前在日记上写下,他尝试着跟新房客做朋友,但是这个人太怪了,我觉得我喜欢不起来他。

【盾冬】Hyacinthus

伪父子au,故事初期冬单恋盾,后期俩人比较暧昧不清。

警告
对纳博科夫的作品的一些想法,以及结合之前的脑洞形成的一个故事。不怎么符合普通读者的口味,甜甜的相处会有,但是畸形的爱恋是贯穿始终的。
不是一个k→t的全年龄向故事,分级nc—17

 
01

  曾经有很多位前辈用文字或音符来表达过爱情有多么炙热,爱情令他们深陷疯狂无畏死亡。

  巴恩斯读过许多解读爱情的书,越长大越无法理解骑士小说书里那些为爱奋不顾身的男女。或许是见多不怪,他对自己母亲一直所追求的爱情嗤之以鼻。

02

  她是个疯女人,彻彻底底的疯子!周围的邻居都这么喊她,让她离自己的家人远一点,连自己都外婆都对这个女儿没有办法。

  巴恩斯只知道她现在是个摄影师,几近痴狂的摄影师。但是没有人认可她,她的作品在圈子里不被接受,成为所有人都笑柄。作为儿子的他也不能理解母亲的爱好,因为这实在是太另他难以接受了。

  他们居住的这栋房子显得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住。巴基和他疯狂的母亲。从他进入本地的小学读书开始家里就以变卖外婆和母亲的首饰来维持生计。他们过的并不困难,好歹那可恶的律师没有把母亲的嫁妆也席卷一空。

  壁橱上有落了厚厚一层灰的相框,擦掉灰尘露出的照片是笑的甜蜜的一家三口。还没有到年纪但是已经有脱发现象的中年男人衣着整齐,从他身旁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的打扮来看,这是一个比较讲究的富商家庭。女人怀里抱着个小娃娃,手里正揪着他母亲帽子上坠下来的薄纱。

  无论是谁看到这张照片都一定会在这个已为人妇的女人身上停留。她就像坠入人间的天使,她精致的面容就像文艺复兴的那些诗人吟唱的那样美丽,让每一个见过她的人都为之动容。

  就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抱着首饰盒去一个贵妇家做拍卖。即使她已经没有精力画上完美的妆容,面目憔悴,还是有各流人士争着竞价讨她欢心。

  03

  巴恩斯觉得他仅仅活了十七年,就已经看透了所有关于爱情的虚假。他的母亲在第不记得多少次追逐失败所谓的真命天子,终于放弃了曾经让自己敢于抛开一切流言蜚语只为找到真正的爱情的念头。

  那天巴恩斯骑着自行车一路顺风回家,在厨房看见了有段时日没见的母亲——她正伏在堆满杂志的圆桌上。

  “回来了啊?”巴基开了瓶汽水。

  “对,该死的男人们。”卡莲娜头也没抬,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把杂志全都推到了地板上。

  然后生活开始变样了,母亲第二天就开始活跃起来,到阁楼上把旧单反扒拉出来并且从此开始怡情摄影。

  “这是为了记录我美好的生活。”卡莲娜这样对她儿子解释道。

  “可是我真不知道这糟糕的日子有什么可以记录的。”巴基把这个当做玩笑跟狐朋狗友们嘻嘻哈哈的打闹。

  “那你那漂亮妈给你拍艺术照了吗?”亚历克斯从背后拍拍巴恩斯的后脑勺。

  “得了吧兄弟,她不把我扒光然后和我家种的李子合照我就庆幸极了。”

  “也许真的会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但反正不是今天。”

04

  这是他什么时候往小酒馆的外墙上贴的广告纸来着?

  现在巴基在想办法打发这个看起来挺顺眼的青年。目测他有二十来岁,自称是个职业画家,也给杂志社写稿子。

  巴基不好意思的往右侧身,希望这个想要租房子的年轻人没有看见随处乱扔的内衣。他们俩握着两杯茶相对无言了一段时间,期间卡莲娜也下楼给自己煮了壶咖啡。

  “是幻觉吗?詹姆斯,你的客人?”卡莲娜在找杯子的时候随口关心了一下,显然她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这栋房子很久没有进客人了。

  “不是,老妈,是来租房子的。”

  这下卡莲娜被地板上的杂物拌了一脚,咖啡全贡献给了没有金鱼的鱼缸。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第一次觉得家里有些乱。因为她现在怕上门的钱包嫌弃糟糕的环境。

  “先生,楼上有空房间,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儿子的房间也可以租给你。”

  年轻人找了块可以落脚的地方站起来,拍拍巴基的肩膀,“我很喜欢这个地方,事实上当我路过这里的时候就移不开脚步了,我希望能在这里住上足够长的时间留我创作。如果可以的话,我今天就想住在这里。”

  没错,又一个怪人要住在我们家了。

  “我希望在未来我能够喜欢上他。”巴基在日记本上这样写。也许以后真的会发生什么办法,但现在已经开始发生了。

tbc

艾利欧在十七岁的时候收获了一段最美的爱情,然后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去回味它。

  我是狄劳克斯,而他是我的狄俄墨得斯。以男人间的某种莫名难解的崇拜为名,我拿我的黄金盔甲换他的青铜盔甲,公平交易,双方都不讨价还价,就像双方都不提及简朴或羞耻。

【盾冬】深藏于海

Rating

explicit  Rape/Non-Con  M/M

一个蛇盾与鹿队的pwp,双视角叙述。冬是性冷淡,俩人未确认恋爱关系。

链接
把你深藏于海之中

【盾冬】一千字快打大纲

▲be警告

  史蒂文是一个单身的自由画家,平时由朋友介绍一些肖像画的活计,工资不高,但是能够养活起自己。

  他每年都会去远离自己生活的城市写生,正比如说遥远的阿根廷。

  因为储蓄不算多,他随便住了个小旅馆,安顿好后去附近的酒吧里坐了一会。他在这里见到了一个男孩,男孩看起来不大,正应该是读大学的年纪,但是现在却在这个地方打工。

  史蒂文被男孩身上的青春活力所吸引,于是招呼男孩过来攀谈起来。史蒂文了解到他叫詹姆斯,是个来自美国的小伙子。 詹姆斯长得可真是好看,头发用发绳扎起来在脑后。性格又开朗,特别讨客人喜欢。

  史蒂文第二天来到镇子比较繁华的一条街画街景,今天刚替朋友顶班送包裹的詹姆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成了昨天刚认识的画家新作的一个融入画里的人物。后来史蒂文回国举办个人画展时,这幅画最惹人驻足。

  史蒂文之后就经常来酒馆光顾,一来二去也与詹姆斯混熟了。这个大男孩对画家这个职业很感兴趣,于是察觉到这个的史蒂文主动提出要帮詹姆斯画肖像画。俩人把时间约在隔天的下午詹姆斯的公寓。

  其实詹姆斯不知道史蒂文在酒馆里已经偷偷看着他的身形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画了许多副他的速写,而史蒂文对詹姆斯的爱恋一发不可收拾。

  詹姆斯住的公寓挤在许多有许多房子的街道上,又窄又拥挤,生活质量不怎么样。房间的主人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才打扫一次,总之史蒂文进门后就一直在皱眉头,隔壁的租客的吵骂声因为隔音效果极差的墙也不绝于耳。

  史蒂文提出帮詹姆斯打扫房间不然无法作画,詹姆斯同意了,于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史蒂文一个人在忙活。

  这无疑拉进了俩人的关系。最后史蒂文拿起铅笔,画下了他美术生涯自己最满意的一副肖像画。
  他们俩愉快的度过了三个月,这段时间仿佛就是为了他们二人才存在的。

 
  一来二去俩人半推半就的滚了床单,詹姆斯对这种事情还是抗拒心理。这个小孩还是一时兴起,一旦失去了兴趣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拒绝接受,一直到逐渐厌恶。

  他对史蒂文热烈的追求感到害怕,爆发的导火索是因为他翻开了史蒂文的画册,里面有他的不可描述的速写。这些东西不像是照片,笔下的画在史蒂文手中仿佛都是拥有灵魂的。詹姆斯气愤的撕掉了那几页画,跟史蒂文大声争执了起来。

  詹姆斯夺门而去把史蒂文一个人留在公寓里,几天没有消息。

  俩人就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相遇在酒馆里。但是不同的是这里正在遭遇暴乱,武装分子劫持了詹姆斯做人质,枪口就抵在他脑门上,与警察和史蒂文对峙。

  武装分子没有被绳之于法,他们成功撤退了,临走还不忘给詹姆斯一枪。

  没有影视剧那样千钧一发赶到然后救了爱人的情节,詹姆斯死在了史蒂文面前,史蒂文从他背后把手探出来看满是鲜血。
 

  后来史蒂文回国了,之后再也没有外出写生过。

@Suolomer_Tandechar

  感觉这是七月份我见过的三观最正一句话。

  现在写文章经常看见有读者像恶霸一样要求这个要求那个。我有一段时间根本不想写文章也是受这个影响,二者根本给予对方相等的尊重。有一些读者不知不觉开始嚣张跋扈习惯于对笔者指手画脚。

  像小丑一样。

 
  后来一直仰慕的一位太太告诉我,你要是写文章还要顺着别人的心意,那连这一点从中获得的乐趣也没有了。

  言论自由到底自由在哪?

  那些不该有的自由到底需要靠什么才能约束?

【晚霞与茶茶】

  这座城市最后的老城了。

  我爬上最顶层,多截出来的生锈的铁梯被鞋子踩得嘎吱嘎吱响。
  我怕这种随时坠落的感觉,又抗拒不了天空的诱惑。

  一个人在山顶的时候,会下望深渊;等到跌落到深渊以后,人就会仰望天空。

  我在旧书店翻到了本书,看了眼皱起来的书面,我就想起你的名字。

  西&普:“孤立他!”

 
满脑子是阿普替法叔高兴但是又有一点点不甘心。然后弗朗在球场给观众席上的基尔一个飞吻。

【普中心】Legende 03


  “你杀死了它。”

  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光照在Gilbert身上,指控他的罪行。

  骑士团拖着疲倦的脚步向后退去,面前的黑色阴影却紧随不放。很快它就跌倒在地,被污泥质感的手给拖下地板,在即将陷入泥沼之际,黑白色彩的世界侵入了一只色泽鲜艳的蝴蝶。它飞过Gilbert的头顶,控诉他无情的举动。

  从巴黎回来后的Gilbert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大团长说他终于长大了不闹腾了,有着自己的烦心事了。私下里与Gilbert关系不错的同僚偷偷揶揄过Gil是不是在宴会上见到美人就忘不掉了。

  “你是发过誓的。”

  一向严肃的sam勒令他们停止这个话题。

  “不,不是这个。我没有遇到你们说的美丽的姑娘。我只是最近有点头痛而已。”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担忧,毕竟骑士团的化身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关乎整个团队的事情。

  Gilbert找借口走开了,独自找了个空地方坐下划拉着石子。

  他又说谎了。没有告诉朋友们那个美丽的金发“姑娘”是有多么吸引人,没有告诉他们那天晚上他看见了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们就在不久前他让一只蝴蝶死在了掌心。

  他用他的剑发誓这真的是意外。不过他做了个自私的选择——把蝴蝶占为己有。合拢双手后,蝴蝶死在了他的掌心。

  他想把它留下,结果害死了它。

  现在Gilbert也是罪孽深重之人了,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每日的祈祷他总是比别人多去好几趟,只有在面对神像的时候他才敢说出他的罪行。

  “我违反夜禁走上了那阶楼梯,最荒唐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我的眼前。

  我遇到个姑娘,我甚至只看见了她的侧脸。请你原谅我的罪。

  我夺走它的生命,我想它的灵魂会栖息在我的身上的。”

  于是Gilbert在等他的神给他降罪。他等了好久,然而上帝好像把他给忘掉了,躲过一劫的少年丝毫没有一点庆幸。

  开始沉默寡言的Gilbert不再喜欢跟着团长出去了,而是待在房间里趴在窗台看着外面的空地。终于他盼来了巴黎的消息——灰色的信鸽带来了署名为John的纸条。
 

  速来,有人放出了蛇。

  这是集市上专门做传递消息生意的小贩的鸽子,没有圣约翰骑士团的标志。这张纸条让Gilbert开始惴惴不安。

  坐在原地不动不能解决任何事情,所以他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就骑着马向巴黎赶去。他要去见John,他要知道友人的下落。

  被热血冲昏了头脑的Gilbert一时冲动就离开了条顿的驻点。凉风吹的他开始仔细捉摸这件事情。他的行动代表的是他们整个团队,而他独自一人跑了出来就算到了John那又会帮得了什么呢?纸条上描述的又模糊不清,他甚至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圣约翰的笔迹。

  就是这样,他还是因为那句话底层的含义所以急着出来查看。这种没有判断就急于给处于暗处的敌人送上门简直是个天大的错误。Gilbert放慢了速度,被额头上滴下来的汗珠浸湿了脸颊。

 
  Gilbert存在在这个世上不过短短的时间,当然这是对于他们这种特殊的存在而言。就在这段时间里,自从那次赴约参加英法两国的订婚礼之后就开始变的向奇怪的道路发展。而Gilbert永远无法控制这种变化。
  他见到了John。原本救死扶伤的圣约翰骑士又比以前消瘦了不少。然而根据条顿骑士所知的,他们从圣殿那拿了不少的城堡和财富,现在的John应该是日益增强才对。

  只是仅供让月亮挂在半空的时间而已,之前圣约翰骑士说了什么Gilbert权当是他编造出来的故事。现在Gilbert脑子里只留下了John最后的一句话——

  他会死。

  “我需要你帮助我,让他活下来”John还在尽量保持着冷静的外壳,然而抖动的双手是他掩盖不住的。Gilbert建议John去监狱问问Solomon的意思。

  他们俩都清楚这是谁的阴谋,国王想要除去圣殿骑士团。

  小Gil被留了下来,等来的是令人绝望的消息。他的胸口像是坠了一快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为朋友准备好弓箭,最不幸的是他们只能为友人减少些痛苦。
 

【锤基】The palm <上>

中世纪au,一个围绕王座展开的故事。
Thor是现代的一位在校高等学府的学生,但是却毫无征兆的在一个未知的年代醒来。loki是小王子,热爱艺术又且往书中描绘的强大国度,反抗压迫。



  人们会记住这一天的,Laufeyson亲王带着军队闯到皇宫里逼迫国王交出王位,取而代之。而每一个被建立起的王朝都是由鲜血灌浇的。石板缝隙都被血液给填满,一直汇聚到平日里群臣议政的地方。

  空旷的厅室里比往日多了几倍的人,被命运捉弄的国王失去了可以支持他王位的一切。他像跟小孩子打闹一样把王冠从头上摘下来,扯乱了头发让他看起来就像疯子一样。众人都在冷眼相对,也没人会注意到在角落里站着个小男孩,同样观看着这场闹剧。

  王冠脱离了他的手,滚落到站在角落里的loki脚下。正好在他的面前停下了,loki抬起头望向众人,来自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在他的鞋前汇聚,然后才是这个站在灯架下的孩子。他是新国王的儿子,他永远不可能置身事外。

  被罢黜的王锁在高塔,loki每天都会在傍晚的时候在那周围绕上一圈。黑色的羽翼——乌鸦有时候会在唯一的那扇窗子的凸起处停留,一只瘦骨嶙峋的手臂会伸出来抚摸它们的羽毛。

  父亲的意思是顾在兄弟情谊上留他的命,但是余生不得离开那做塔。loki把叔叔的举动看做是对命运的抵抗,即使是微不足道,甚至在他人看来毫无意义。

  那日王冠滚落到他的脚前,有人把这看成是神明的指引,因此想要拥护他这个孩子为王。loki笑他们荒谬,可为了皇权富贵可以牺牲一切的人可不这么看。父亲把他也看成了是通往王位的威胁,从此他的一切行为都只能在规定内活动。

  Loki不喜欢他那个逆来顺受的叔叔,他软弱的性格直接导致了他的失败,一直发展成现在这样,被锁在高高的塔上孤独的过完一生。也许他活不了多久了,没有谁能说得准明天他会不会意外的染上病,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去。

  永远与飞禽作伴可不是loki的梦想。他虽然受着父亲的掌控,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之前的爱好创造。被压在花瓶下面的是拉丁语小说,随身服侍的仆人从那以后多了一项放风的任务。只要小王子想,就肯定可以诓走在寝室门口守卫的士兵,让没有身份地位的诗人进来彻夜长谈。

  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日子一直持续到loki的年龄足够去学习如何骑马射箭。但这也是父子之间在明面上起过的第一次冲突。

  热爱文学艺术和音乐的loki与崇尚武力的父亲相互看不惯很久了。Laufeyson把loki的爱好称作为只有废物才会摆弄的东西。loki把参军看做是只有农夫才愿意去出的蛮力。

  Laufeyson当年是依靠一支强大的军队才得以取得王位,也是这么多年来可以开疆扩土充实国家的原因。Laufeyson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着唯一的儿子把精力放在“无用功”上。

  千万不要相信事情的表象。原本看起来听从父亲的话去学习骑马的loki在深夜里抢了马匹就从王宫逃走了。迎着月光一直跑到森林里,隐隐还能听见狼的嚎叫。

  Loki相信自己已经走的足够远了,随从的仆人这个时候已经害怕的白了面色。嗯,在月光下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不是死罪,留在那儿迟早也会被那个老头折磨死。你是怕狼吗?Alex你倒是说句话啊!”从首府逃跑出来的loki没有觉得后悔,反而是外面广阔的天和茂密的树林让这个从鸟笼子里飞出来的金丝雀愈发的兴奋。

  俩人升起了篝火,loki没有谁在他那张柔软的床上,连被子都被香薰染上浓郁的花香的寝室。以星空作顶,大地为床,木块为枕的简易卧室也让他更加容易入梦。

  他又梦到王冠滚落到他的面前了,这次他不受自己意识控制的弯腰,在手臂伸向王冠的时候loki甚至在担心Laufeyson会不会一剑刺过来杀死自己的儿子。

  这场梦没有结果,就在指尖将要触碰到王冠上金属的十字时从梦中惊醒了。

  Loki嘲笑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会为王位所着迷,入了魔一般想要接过王冠戴在自己头上。他早就明白这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但是总有人想要即使拼尽一切都要往下跳。那只探向窗户外的手臂又像是梦醒之人对现实生活的挣扎,拼命的想从井底爬上来,却没有一丝希望。
  披上红色粗布的loki掩盖了自己的身份。如果被抓回去,那么他这么多年的反抗都将是功亏一篑。

  “去哪?你有什么建议吗?”

  “东边,我的家就在国境以东。”

  Loki翻身上马,握紧了缰绳。

  “走了。”

Tbc

【普中心】Legende 02


  次日清晨的时候国王的仆人就来传达消息,让条顿大人早点去王宫做准备。双方国家对这次联姻十分重视,在订婚礼上是千万出不得差错。

  一夜未眠的Gilbert现在一点精神也没有,脚下的泥路特别糟糕,一抬腿就溅了一身的斑点。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于出世尚晚的Gil来说就是莽撞的踏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他认为对上帝最为虔诚的Solomon背叛了信仰,把曾经的宣誓啊什么的都给抛在了脑后。Gilbert隐隐有一股怒火,他想了一晚上。他觉得Solomon是在欺骗自己,他没有办法把印象中那个英气的战士和昨晚在床上与别人缠绵的罪恶之人挂上勾。

  Gilbert本打算说服自己是John强迫的Solomon,这不是Solomon的本意。他为了这个理由甚至还回忆了几段可以当做证据的往事。圣殿和圣约翰骑士团本来就不对付,圣约翰半路劫持圣殿骑士团,把传说中的槲寄生给抢走了。为了这个事,私下里Solomon和John决斗过。眉梢往上几厘米被划了道伤口,袍子也已经惨不忍睹的Solomon不安稳的坐在干草堆。Gilbert抱着剑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一直到圣殿大人骂他是不是缺失感情。

  再过会当事人也要到这了,Gilbert抱臂倚着墙,名声显赫的人接连的从侧面进来,很快的就融入各自的交际圈。所有人都在议论着伊莎贝拉公主与王子爱德华的姻缘,他们是今天的主角。Gilbert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他更想让大团长给他派个去讨伐敌人的任务,而不是这种场面活。

  冷冰冰的石板铺上了红色地摊,而宴会的两位主人还是没有出现。Gilbert等的有点着急了,他左顾右盼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穿白袍胸前绣着红十字的金发少年走进来。Gilbert心里很矛盾,他想当面质问Solomon的所作所为,又想躲起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友人到来就和往日一样嬉笑打闹把他灌醉。

  昨晚那盏没有熄灭的灯又在眼前浮现出来——正好看见在昏暗灯光下染上情欲的眼睛。鸢尾花一样的颜色,Gilbert在第一次见到Solomon就被他的眼睛迷住了,连皇后脖子上挂的宝石也没有他的瞳色好看。

  Gilbert停下了思考,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颊稍稍有点发红。他再一次向门口看去,最后一位来宾已经入席了。他把目光扫过每一位拥有金发的美人。

  灰尘让光线显现出来,最后在遮挡物上留下光斑。在教堂里,每一束光线都是上帝的指引。Gilbert与众人一起向天主祈祷,祝福这一对新人。

  这会成为记忆中无法磨灭的容颜。

  睁开眼睛他又看见了那抹明魅的颜色,没有红色那么热烈奔放,没有蓝色那么深沉从容,没有白色那么晶莹无瑕,但是如此的让Gilbert陶醉其中。

  那是截发带,柔软的质地让蝴蝶结软软的趴在肩膀上。发带的主人身材高挑,从Gilbert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他猜测那是一位巴黎贵族家庭的小姐,也许是违背母亲的意愿偷偷跑出来参加这次宴会,又或许是来到这里为自己将来的归宿做打算。无论是什么样,Gilbert都被这个绑着紫色发带的“小姐”吸引了。

  只是想看一眼而已,Gil穿过又聚在一起向主角们祝福的来宾,跟着那位“少女”的脚步。“她”看起来要离开这里了,“她”伸出手触碰到一旁不引人注意的内门——

  “请等一下!”

  Gilbert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又害怕打扰到对方刻意压低声音。

  好了,第一次跟女性接触是这样的场面。Gilbert心里紧张的不行,对自己的突然搭讪表示深深的后悔。他在心里搜刮着该如何继续刚刚的言语,手心已经冒出了汗。

  木门只离开关卡一点点的距离,触碰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回头的时间很短暂,但是Gilbert相信那位美人可以记住他的模样。他甚至没来得及做个自我介绍,因为那位被他称作为“美人”的人只稍稍停顿了一下,就消失在小条顿的视线之中。

【普中心】Legende 01

 

  白烟翻滚着,Gilbert看见了鹿。它死去了,阿伽门农的女儿被救下,圣鹿的喉咙被箭矢贯穿。 
 
 
  一瞬间Gilbert感觉有人从身后扼住了自己的喉咙,缺失空气给他带来压迫感,他本能的去掰那个人的手指,在慌乱之中挥动着胳膊向身后袭去。

  从恍惚间找回神智,他不是第一次走神中看见这幅意义不明的景象了。那头鹿濒死的眼神和滑落的血滴放大在Gilbert的眼前,仿佛都能嗅到铁锈味一样。多日的困扰使得总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的他脸上多了一丝阴霾。

  他去找了他最好的朋友——Solomon。准确来说他们应该是同僚,不过圣殿骑士团大人一直都对他这个晚辈照顾有加。

  巴黎的街道和它的天空一样糟糕,泥泞的路上还有未融化的积雪,冰锥一直在屋檐上往地下滴水。巴黎城的建筑远没有几百年之后的漂亮,而现在的圣殿骑士团据点则是这座城市最招眼的建筑。在这里Solomon迎接了Gilbert。

    “这是上帝给你的指引,在解决问题之前,你得先看清楚问题的本质。”Solomon在听完Gilbert的烦恼之后,带着他跪在耶稣的神像面前。他们两个都是于教堂神圣的雕塑前来到这个世界,Solomon效忠于上帝,也效忠于教皇。最后,效忠于自己。

   Gilbert来到这个世界上较晚,他没能参加那几场轰轰烈烈的十字军东征。但是他能够盯着友人的面庞,想象出那张白净的面孔如果沾上血污会是什么样子,想象他挥舞着剑砍杀敌人让鲜血溅在红色的十字上。呈楔形的阵形中他冲在最尖端,无所畏惧的冲向敌方阵营。因为其存在的特殊,他们的战损恢复能力强于普通人。也不会轻易的死去,用不着担心伤口染上当时无法治疗的疾病。Solomon展现给Gilbert的一面是亲和的,像长辈一样照顾着他,他也让初生的骑士团渐渐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

  Solomon长得非常养眼,谁都不能不这么承认。金色的头发揉一把就能感受到他的柔软,紫色的瞳孔是最优雅的颜色。他是个战士,身上没有不该有的阴柔之气。Gilbert那时候还不太懂什么叫同性之间相互吸引的感觉,否则他就能看懂那些长年浴血在战场上的士兵对他们的骑士团的化身的目光有多么炽热。僧侣性质的团队喝终身禁欲的誓言使得骑士团的成员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女性。而长期接触不到异性的他们从感情上缺失了一块,这一块地方需要被补上。补上的痕迹因为手法生疏而显得丑陋,他们害怕被人嘲笑,决定把它藏起来。

  他见过那些不守戒规去偷偷摸摸找姑娘的人,而骑士们长时间处在一起难免会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更多的人会把这种感情抑制住。因为这是罪,是荒谬之谈,只有用火焰才能让他们的罪恶得到清洗。

  闲谈中Solomon与Gilbert提到过这个话题,尚还年轻没有属于自己的想法的Gilbert按着条规上的说法认为这是罪。而Solomon的目光朝向那只一直在往窗户上撞的飞鸟,当它第三次尝试打破玻璃飞往外界的天空时,Solomon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一般,一字一句的说:“不,亲爱的Gil,这次是你错了。 ”

  Gilbert在那天谈话后的夜晚难以入眠。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仅限于书本上记载的历史和前人写下的法规。规则就是用来遵守的,Gilbert一直做的很好,他无形中把刻在石板上的条条款款当做是真理,他的世界里好像一切事物都在按照上帝所希望的那样运转。打破Gilbert所信守的还是Solomon,他看到他不应该看见的东西。

  圣殿骑士团在欧洲的权势与财富让国王都要忌惮,圣约翰骑士团的实力也不容小窥。他们两个因为争夺土地和金钱也出过裂隙,闹的不可开交。圣殿骑士团会故意抢夺他的功劳,心里最期待看见约翰可以露出气恼的表情。
 
  Gil在朝圣的时候偷偷看过几眼沐浴在圣光下的Solomon,他被白光镶了一层外套。他的目光是如此的热烈——当他看见John的时候。是兴奋和畸形的爱情交织在一起,小Gil难以形容那种渴望又得不到的眼神。

  Gilbert只见到过John几次,次次都是与Solomon一块出现的。John比Solomon高半头,长相也英俊。禁欲、严谨、不近人情的气质装饰着John。是小姑娘们心里所爱慕的那种英勇战士。见过他的女孩们都会跑回家在枕头上流下几滴眼泪,为不能嫁与他而唏嘘不已。

  那夜Gilbert无意中撞见了出现在巴黎的John,圣约翰骑士本不应该在这。Gilbert受邀才在巴黎成住下几日,但是没听说过John也会前来。心觉不应该参合此事,但几番琢磨过后他还是从窗户翻出来追随着John的脚步。

  他进入了一个隐蔽的后巷,Gilbert从楼梯上去。这座建筑的二楼是人生活的地方,第一层则是饲养牲畜。Gilbert缩在楼梯拐角,本想着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刚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就听见房间内传来争执的声音。已经做好踹门的准备的时候,Gilbert听见一声压抑的、掺杂兴奋与疼痛时发出的呻吟,这使他动作一顿,想起那些预备军平时聊闲话时谈到的——一种无与伦比的使身心交融的行为。

  Gilbert移开后门的小木块,那里可以窥进屋内的情景。他不会想象到自己的友人——为什么会背叛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攀在男人的后背,而整日透露着禁欲和不近人情的约翰现在也失了自制。倒在地上的酒杯好像印证着这场闹剧,John泄愤似的啃咬着Solomon的肩头,压制Solomon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减弱。

  Gilbert几乎是仓皇的逃走了,他的脸上泛起红晕,羞耻折磨着这个少年的神智。

  他的认识仿佛在这一刻被打破了,原本固有的观念开始动摇。Gilbert从未质疑过主定下的条例,但是这一次他开始怀疑两件事,也许这比自己想的糟。

  出错的是自己的眼睛,还是无形的真理?

 

人间
桥上人很多,满脑子的牛轧糖
下次想和你一块去。

【普中心】Legende 杂想

  入夜的时候跟女神讨论了一下关于普的几个cp @Monika GER48 ,稍微给文章会出现的cp做了个总结。

第一对是医圣,圣约翰骑士团×圣殿骑士团。虽然是无关Gil的cp,但是还是执意写上 他们两个一路发展的感情,Gilbert是见证人。同时也给Gil对于爱情这一东西有了些人设,算是给勃普做铺垫吧。
还有,医圣真的特别好嗑,我很喜欢monik太太的医圣人设,所以在渲染人物的时候会有所借鉴。她在《洛蒙德湖》这篇文章中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要不然我也不会打算把旧坑拿出来填一填)

第二对是勃普,勃兰登堡和阿普这俩人我比较倾向于精神上的恋爱,对于算不算的上柏拉图式的爱情没有定论。总之我不太喜欢他们俩床上交流。勃普是贯穿全文的感情线,也就是除了第一个,其他线都会稍微穿插一丢丢心里互动。
勃兰登堡在与普鲁士合并那天就消失了,实际上他与Gilbert签订了合约,内容概括来说是身体租聘条款。他们两个当中一定要消失一个,Chris把灵魂寄宿在Gilbert的身体(详情见《朝与夜所未曾见证的》,但有细微改动),然后进入了沉睡,偶尔会苏醒一两次。
这一段感情比较出现纰漏,初尝爱情的滋味——尤其是在旁观了医圣的悲剧之后,Gilbert无法确定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然而之后的Chris却是在Gil遇到困惑时会出现给他指点迷津。

第三对是仏普,写他们俩个是因为在阅读大量资料后忽然产生的灵感。Gilbert在有一段时间十分爱慕Francis,不止是Fritz.的缘故。然而这是一段普的单相思,这段感情连Francis本人都不知道。在拿破仑时期Gilbert被欺负的很惨。在被拉到床上欺负的时候阿普想起了已经去世的Solomon,他的罪名之一是同性恋,有人举报他私下与骑士有违背誓言的行为。然后在神志不清的时候眼前浮现当初他藏在人群之中,他向高塔上一瞄,惊出一身冷汗。John身后的是Chris,他在盯着他。

第四就没有明确的了,剧情滑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军队里同性恋盛行(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粉色普鲁士》)。Gil这么标准的人肯定会有很多人盯着。这时候的Gilbert带着年龄尚小的Ludwig,应对世界局势的变化。

第五也没有明确cp,但是以露普和独普突出。为什么说不是明确cp,因为Ivan对Gilbert的爱太过于强制和暴力,是有命令与服从的关系。Gilbert以前不怎么瞧得起Ivan,现在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不会喜欢Ivan。但是在Ivan家的那一段时间,阿尔那小子与伊万不对付,伊万的元气逐渐受损,脆弱的一面露在了阿普的面前。在伊万失去所有之后,阿普接受了伊万 。
Gilbert绝对不允许Ludwig有任何一点不完美,他对Ludwig的期望超出了任何人,以至于小小年纪的路德对阿普产生了畸形的爱恋。Gil把lud当做亲弟弟来给予他亲情,他不可能接受Ludwig的爱意。这是背德,也是规矩。

四和五都不适合玻璃心和纯食观看,有大量抹布和水仙,也会出现兄弟伦理。到时候我会试着打一下分级,不接受吃完摔碗的行为。

结局在这留一下悬念吧,说不好会有第二部。


①勃兰登堡在这里叫Chris

【普中心】Legende 引子

 

日与夜已给他的眼睛深染初开放的玫瑰花的芳香的红色,这色彩顺水而流,就像在镜面上闪烁。
 

  ————
 

  堆砌的石块支起柱子,将这刑场围的水泄不通的群众脚下踩着尘土,这也许是上一位被指证为异端的人在这个世上留下的痕迹。

   嫉妒足以烧死一个人。手拢国家大权的皇帝想要他们的财富,想要摆脱这数千的城堡与钱币的债务。于是他们动手了,速度快的让人应接不暇。

 
   还是太年轻了啊小Gil。掌心传来一阵温热,Gilbert意识到这是属于Solomon的温度,握住他的是细嫩的不像是只常年握缰绳执剑的手。等到眼前的一片都清明了,柔软的金发会触碰到Gil的脸颊,即使有血污也不例外。Solomon喜欢亲吻这个晚辈,教会他怎么使用几乎与自己等身高的剑,怎么在受伤后即使治疗,还让他到自己这学习骑士团的教规。

  现在Gilbert披着袍子也站在台下的人群当中,在审讯中扛过酷刑的Solomon就像已经把灵魂交给他信仰的上帝一样。失了魂。金发失去了以往的色泽,被灰尘和乌黑的血粘成一块块的。他被押上火刑架,粗重的绳子几乎要把他的胳膊都绞了进去。
 

  Solomon向附近的高塔上望去,也许他只是对明亮的光线有一些不适应。Gilbert知道,他在等一只箭。
  Gilbert从威尼斯赶过来时就得到无法挽回的消息。他不能相信最后将自己最好的导师置于死地的还是主。教主给Solomon冠上异端的罪名,指责圣殿骑士团不该亲吻圣约翰的额头。

  John告诉Gilbert,加在Solomon头上的罪名还有——同性恋。

  那一簇红色攀上Solomon的脚裸,Gilbert咒骂自己不该因为听见哀嚎声就落泪的,他用手背拭去了滚落下来的泪珠,后来逐渐演变成遮住眼睛来掩盖不断泛起的泪花。Gil在等一声划破空气的箭响,贯穿友人的心脏,结束痛苦的极刑。

  Gilbert想起Solomon曾经拿着自己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告诉自己说,我们的存在是一个组织或者国家的象征,是意识体的存在。如果这里有一天不在跳动,那往往意味着一个国家的灭亡。
 

  高塔上站着John,他身后还有一位看客。

①圣约翰骑士团化名John,圣殿骑士团化名Solomon
②文章会呈现连载趋势,史向au会与实际历史出现偏差
③cp依每章剧情推动变动,详见tag

【旧日脑洞重发】

画师 @启蒙fried
 

画师by  @启蒙fried
 

《Legende》

他吻上他的发梢,

  铁锈的滋味盘上味蕾,

红色又顺着指缝间滴落。

看见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个人了吗?

  红色攀上他的脚腕

贤者被愚民的人潮淹没,

他再一次向他投去目光,红色已经将他吞噬,跳动的火光与昏沉的天色几乎要融为一体。

  这残酷的永恒顺水而流,就像在他的眼睛里闪烁。

碎碎念

  这段时间墙翻了不少,喜欢的角色也一直在变。在一切结束后的闲适生活里,偶尔停下来想一想,果然还是最喜欢基尔伯特。喜欢他有两年了,热度虽说有减但是始终还能挂念着。

  有一些角色看一眼就会喜欢上了,也有越看越顺眼的一直到无药可救♡比如说巴基。但是想写文章的冲动对于不同角色还是不同对待的。

  我可以说,一直到现在,我依然可以为基尔伯特写文章,他身上的魅力让我痴迷,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昨天晚上在梦里见到阿普了,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身处那个枪林弹雨的场景里,我见证着每一位士兵的死亡。

 

他就像涌泉,
我永远不用担心他会枯竭。

 @熊桉猫_ 感谢!


  最近嗑了rps,就想写一个关于一见钟情和小打小闹的故事。

  现代au世界,存在微妙的差距和反社会组织,一行人着手研究时间与平行宇宙。海森二人不知不觉被卷入一场危险又难以想象的事件中。



  在失去爱人后浑浑噩噩三年 了的Tom被经常来光顾他杂货铺的朋友拉出去通过酒精和速度来麻醉自己,却适得其反。晕乎乎的Tom趴在堆满衣物的沙发上摸索着旧式电话,拨通那个已经被吊销的电话号码。

  几声盲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如今被深藏于石板之下的声音。

【旅途日记】

  今年放假略早,跟着旅行大巴去了杭州。江南地区正逢梅雨,袜子连带着运动鞋湿透了,在断桥冻的发抖。行程到非集合地点时坐的观光车,沿途拍到了博物馆和楼外楼。

  燕子飞得很低,有几次撑着雨伞差点就认为它们要撞上来了。返回集合地点时是步行,沿着有荷花的那一畔走,越走越觉得远处右手侧的雷峰塔变得越近,之前从未想过雷峰塔会与女权沾过边。

  下一站是宋城,最值得一提的是宋城千古情的演出。位置被买到最靠边的地方让我不高兴了一阵子,但是演出效果丝毫没有因为角度问题被影响。小姐姐长的真的很漂亮!跳舞也好看,身段婀娜,再加上服装音乐的衬托,好想跟这些小姐姐一起拍张照片!但是时间赶得紧没有来得及。这是遗憾了。

  没有敢去鬼屋,但是在鬼屋附近转悠了一圈,看那些从出口出来的人捂着胸口出来的时候就庆幸自己被妈妈拉住了没有进去。其实景区里面卖的东西跟我所见过的都差不多,都是义乌进的货,所以没有买什么纪念品。但是买了好多零食,酸奶果脯桂花糖年糕什么的,甜的一直在喝水。

  最让我惊喜的是这一次出行坐在我座位前面的一位三岁半的小姑娘,可爱极了家教也特别好,其它的孩子都在发出噪音时她就特别小声的跟妈妈说话,会询问他人意见再做决定。能见到这么讨人喜欢的孩子也是不容易。

  这一次行程走的路大部分追随着笑笑之前的脚步,这大概是我们空间距离相差最小的一次。

                                  2018·6·22所见所想

挑灯写作业的妹妹和一个考完试躺着床上无所事事的废物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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