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

点火之人

 
满脑子是阿普替法叔高兴但是又有一点点不甘心。然后弗朗在球场给观众席上的基尔一个飞吻。

【晚霞与茶茶】

  这座城市最后的老城了。

  我爬上最顶层,多截出来的生锈的铁梯被鞋子踩得嘎吱嘎吱响。
  我怕这种随时坠落的感觉,又抗拒不了天空的诱惑。

  手机被我的掌心糊了一屏幕的汗。我害怕面对即将面临的事情。我想拨通你的号码,我试了几次都没有勇气按下去。

  一个人在山顶的时候,会下望深渊;等到跌落到深渊以后,人就会仰望天空。
  我能在这里看见荆山上面竖起的电视塔,信号可以传很远,你就是不想收到我的消息。

  我在旧书店翻到了本书,看了眼皱起来的书面,我就想起你的名字。

【普中心】Legende 03


  “你杀死了它。”

  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光照在Gilbert身上,指控他的罪行。

  骑士团拖着疲倦的脚步向后退去,面前的黑色阴影却紧随不放。很快它就跌倒在地,被污泥质感的手给拖下地板,在即将陷入泥沼之际,黑白色彩的世界侵入了一只色泽鲜艳的蝴蝶。它飞过Gilbert的头顶,控诉他无情的举动。

  从巴黎回来后的Gilbert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大团长说他终于长大了不闹腾了,有着自己的烦心事了。私下里与Gilbert关系不错的同僚偷偷揶揄过Gil是不是在宴会上见到美人就忘不掉了。

  “你是发过誓的。”

  一向严肃的sam勒令他们停止这个话题。

  “不,不是这个。我没有遇到你们说的美丽的姑娘。我只是最近有点头痛而已。”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担忧,毕竟骑士团的化身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关乎整个团队的事情。

  Gilbert找借口走开了,独自找了个空地方坐下划拉着石子。

  他又说谎了。没有告诉朋友们那个美丽的金发“姑娘”是有多么吸引人,没有告诉他们那天晚上他看见了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们就在不久前他让一只蝴蝶死在了掌心。

  他用他的剑发誓这真的是意外。不过他做了个自私的选择——把蝴蝶占为己有。合拢双手后,蝴蝶死在了他的掌心。

  他想把它留下,结果害死了它。

  现在Gilbert也是罪孽深重之人了,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每日的祈祷他总是比别人多去好几趟,只有在面对神像的时候他才敢说出他的罪行。

  “我违反夜禁走上了那阶楼梯,最荒唐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我的眼前。

  我遇到个姑娘,我甚至只看见了她的侧脸。请你原谅我的罪。

  我夺走它的生命,我想它的灵魂会栖息在我的身上的。”

  于是Gilbert在等他的神给他降罪。他等了好久,然而上帝好像把他给忘掉了,躲过一劫的少年丝毫没有一点庆幸。

  开始沉默寡言的Gilbert不再喜欢跟着团长出去了,而是待在房间里趴在窗台看着外面的空地。终于他盼来了巴黎的消息——灰色的信鸽带来了署名为John的纸条。
 

  速来,有人放出了蛇。

  这是集市上专门做传递消息生意的小贩的鸽子,没有圣约翰骑士团的标志。这张纸条让Gilbert开始惴惴不安。

  坐在原地不动不能解决任何事情,所以他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就骑着马向巴黎赶去。他要去见John,他要知道友人的下落。

  被热血冲昏了头脑的Gilbert一时冲动就离开了条顿的驻点。凉风吹的他开始仔细捉摸这件事情。他的行动代表的是他们整个团队,而他独自一人跑了出来就算到了John那又会帮得了什么呢?纸条上描述的又模糊不清,他甚至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圣约翰的笔迹。

  就是这样,他还是因为那句话底层的含义所以急着出来查看。这种没有判断就急于给处于暗处的敌人送上门简直是个天大的错误。Gilbert放慢了速度,被额头上滴下来的汗珠浸湿了脸颊。

 
  Gilbert存在在这个世上不过短短的时间,当然这是对于他们这种特殊的存在而言。就在这段时间里,自从那次赴约参加英法两国的订婚礼之后就开始变的向奇怪的道路发展。而Gilbert永远无法控制这种变化。
  他见到了John。原本救死扶伤的圣约翰骑士又比以前消瘦了不少。然而根据条顿骑士所知的,他们从圣殿那拿了不少的城堡和财富,现在的John应该是日益增强才对。

  只是仅供让月亮挂在半空的时间而已,之前圣约翰骑士说了什么Gilbert权当是他编造出来的故事。现在Gilbert脑子里只留下了John最后的一句话——

  他会死。

  “我需要你帮助我,让他活下来”John还在尽量保持着冷静的外壳,然而抖动的双手是他掩盖不住的。Gilbert建议John去监狱问问Solomon的意思。

  他们俩都清楚这是谁的阴谋,国王想要除去圣殿骑士团。

  小Gil被留了下来,等来的是令人绝望的消息。他的胸口像是坠了一快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为朋友准备好弓箭,最不幸的是他们只能为友人减少些痛苦。
 

【锤基】The palm <上>

中世纪au,一个围绕王座展开的故事。
Thor是现代的一位在校高等学府的学生,但是却毫无征兆的在一个未知的年代醒来。loki是小王子,热爱艺术又且往书中描绘的强大国度,反抗压迫。



  人们会记住这一天的,Laufeyson亲王带着军队闯到皇宫里逼迫国王交出王位,取而代之。而每一个被建立起的王朝都是由鲜血灌浇的。石板缝隙都被血液给填满,一直汇聚到平日里群臣议政的地方。

  空旷的厅室里比往日多了几倍的人,被命运捉弄的国王失去了可以支持他王位的一切。他像跟小孩子打闹一样把王冠从头上摘下来,扯乱了头发让他看起来就像疯子一样。众人都在冷眼相对,也没人会注意到在角落里站着个小男孩,同样观看着这场闹剧。

  王冠脱离了他的手,滚落到站在角落里的loki脚下。正好在他的面前停下了,loki抬起头望向众人,来自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在他的鞋前汇聚,然后才是这个站在灯架下的孩子。他是新国王的儿子,他永远不可能置身事外。

  被罢黜的王锁在高塔,loki每天都会在傍晚的时候在那周围绕上一圈。黑色的羽翼——乌鸦有时候会在唯一的那扇窗子的凸起处停留,一只瘦骨嶙峋的手臂会伸出来抚摸它们的羽毛。

  父亲的意思是顾在兄弟情谊上留他的命,但是余生不得离开那做塔。loki把叔叔的举动看做是对命运的抵抗,即使是微不足道,甚至在他人看来毫无意义。

  那日王冠滚落到他的脚前,有人把这看成是神明的指引,因此想要拥护他这个孩子为王。loki笑他们荒谬,可为了皇权富贵可以牺牲一切的人可不这么看。父亲把他也看成了是通往王位的威胁,从此他的一切行为都只能在规定内活动。

  Loki不喜欢他那个逆来顺受的叔叔,他软弱的性格直接导致了他的失败,一直发展成现在这样,被锁在高高的塔上孤独的过完一生。也许他活不了多久了,没有谁能说得准明天他会不会意外的染上病,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去。

  永远与飞禽作伴可不是loki的梦想。他虽然受着父亲的掌控,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之前的爱好创造。被压在花瓶下面的是拉丁语小说,随身服侍的仆人从那以后多了一项放风的任务。只要小王子想,就肯定可以诓走在寝室门口守卫的士兵,让没有身份地位的诗人进来彻夜长谈。

  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日子一直持续到loki的年龄足够去学习如何骑马射箭。但这也是父子之间在明面上起过的第一次冲突。

  热爱文学艺术和音乐的loki与崇尚武力的父亲相互看不惯很久了。Laufeyson把loki的爱好称作为只有废物才会摆弄的东西。loki把参军看做是只有农夫才愿意去出的蛮力。

  Laufeyson当年是依靠一支强大的军队才得以取得王位,也是这么多年来可以开疆扩土充实国家的原因。Laufeyson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着唯一的儿子把精力放在“无用功”上。

  千万不要相信事情的表象。原本看起来听从父亲的话去学习骑马的loki在深夜里抢了马匹就从王宫逃走了。迎着月光一直跑到森林里,隐隐还能听见狼的嚎叫。

  Loki相信自己已经走的足够远了,随从的仆人这个时候已经害怕的白了面色。嗯,在月光下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不是死罪,留在那儿迟早也会被那个老头折磨死。你是怕狼吗?Alex你倒是说句话啊!”从首府逃跑出来的loki没有觉得后悔,反而是外面广阔的天和茂密的树林让这个从鸟笼子里飞出来的金丝雀愈发的兴奋。

  俩人升起了篝火,loki没有谁在他那张柔软的床上,连被子都被香薰染上浓郁的花香的寝室。以星空作顶,大地为床,木块为枕的简易卧室也让他更加容易入梦。

  他又梦到王冠滚落到他的面前了,这次他不受自己意识控制的弯腰,在手臂伸向王冠的时候loki甚至在担心Laufeyson会不会一剑刺过来杀死自己的儿子。

  这场梦没有结果,就在指尖将要触碰到王冠上金属的十字时从梦中惊醒了。

  Loki嘲笑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会为王位所着迷,入了魔一般想要接过王冠戴在自己头上。他早就明白这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但是总有人想要即使拼尽一切都要往下跳。那只探向窗户外的手臂又像是梦醒之人对现实生活的挣扎,拼命的想从井底爬上来,却没有一丝希望。
  披上红色粗布的loki掩盖了自己的身份。如果被抓回去,那么他这么多年的反抗都将是功亏一篑。

  “去哪?你有什么建议吗?”

  “东边,我的家就在国境以东。”

  Loki翻身上马,握紧了缰绳。

  “走了。”

Tbc

【普中心】Legende 02


  次日清晨的时候国王的仆人就来传达消息,让条顿大人早点去王宫做准备。双方国家对这次联姻十分重视,在订婚礼上是千万出不得差错。

  一夜未眠的Gilbert现在一点精神也没有,脚下的泥路特别糟糕,一抬腿就溅了一身的斑点。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于出世尚晚的Gil来说就是莽撞的踏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他认为对上帝最为虔诚的Solomon背叛了信仰,把曾经的宣誓啊什么的都给抛在了脑后。Gilbert隐隐有一股怒火,他想了一晚上。他觉得Solomon是在欺骗自己,他没有办法把印象中那个英气的战士和昨晚在床上与别人缠绵的罪恶之人挂上勾。

  Gilbert本打算说服自己是John强迫的Solomon,这不是Solomon的本意。他为了这个理由甚至还回忆了几段可以当做证据的往事。圣殿和圣约翰骑士团本来就不对付,圣约翰半路劫持圣殿骑士团,把传说中的槲寄生给抢走了。为了这个事,私下里Solomon和John决斗过。眉梢往上几厘米被划了道伤口,袍子也已经惨不忍睹的Solomon不安稳的坐在干草堆。Gilbert抱着剑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一直到圣殿大人骂他是不是缺失感情。

  再过会当事人也要到这了,Gilbert抱臂倚着墙,名声显赫的人接连的从侧面进来,很快的就融入各自的交际圈。所有人都在议论着伊莎贝拉公主与王子爱德华的姻缘,他们是今天的主角。Gilbert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他更想让大团长给他派个去讨伐敌人的任务,而不是这种场面活。

  冷冰冰的石板铺上了红色地摊,而宴会的两位主人还是没有出现。Gilbert等的有点着急了,他左顾右盼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穿白袍胸前绣着红十字的金发少年走进来。Gilbert心里很矛盾,他想当面质问Solomon的所作所为,又想躲起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友人到来就和往日一样嬉笑打闹把他灌醉。

  昨晚那盏没有熄灭的灯又在眼前浮现出来——正好看见在昏暗灯光下染上情欲的眼睛。鸢尾花一样的颜色,Gilbert在第一次见到Solomon就被他的眼睛迷住了,连皇后脖子上挂的宝石也没有他的瞳色好看。

  Gilbert停下了思考,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颊稍稍有点发红。他再一次向门口看去,最后一位来宾已经入席了。他把目光扫过每一位拥有金发的美人。

  灰尘让光线显现出来,最后在遮挡物上留下光斑。在教堂里,每一束光线都是上帝的指引。Gilbert与众人一起向天主祈祷,祝福这一对新人。

  这会成为记忆中无法磨灭的容颜。

  睁开眼睛他又看见了那抹明魅的颜色,没有红色那么热烈奔放,没有蓝色那么深沉从容,没有白色那么晶莹无瑕,但是如此的让Gilbert陶醉其中。

  那是截发带,柔软的质地让蝴蝶结软软的趴在肩膀上。发带的主人身材高挑,从Gilbert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他猜测那是一位巴黎贵族家庭的小姐,也许是违背母亲的意愿偷偷跑出来参加这次宴会,又或许是来到这里为自己将来的归宿做打算。无论是什么样,Gilbert都被这个绑着紫色发带的“小姐”吸引了。

  只是想看一眼而已,Gil穿过又聚在一起向主角们祝福的来宾,跟着那位“少女”的脚步。“她”看起来要离开这里了,“她”伸出手触碰到一旁不引人注意的内门——

  “请等一下!”

  Gilbert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又害怕打扰到对方刻意压低声音。

  好了,第一次跟女性接触是这样的场面。Gilbert心里紧张的不行,对自己的突然搭讪表示深深的后悔。他在心里搜刮着该如何继续刚刚的言语,手心已经冒出了汗。

  木门只离开关卡一点点的距离,触碰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回头的时间很短暂,但是Gilbert相信那位美人可以记住他的模样。他甚至没来得及做个自我介绍,因为那位被他称作为“美人”的人只稍稍停顿了一下,就消失在小条顿的视线之中。

【普中心】Legende 01

 

  白烟翻滚着,Gilbert看见了鹿。它死去了,阿伽门农的女儿被救下,圣鹿的喉咙被箭矢贯穿。 
 
 
  一瞬间Gilbert感觉有人从身后扼住了自己的喉咙,缺失空气给他带来压迫感,他本能的去掰那个人的手指,在慌乱之中挥动着胳膊向身后袭去。

  从恍惚间找回神智,他不是第一次走神中看见这幅意义不明的景象了。那头鹿濒死的眼神和滑落的血滴放大在Gilbert的眼前,仿佛都能嗅到铁锈味一样。多日的困扰使得总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的他脸上多了一丝阴霾。

  他去找了他最好的朋友——Solomon。准确来说他们应该是同僚,不过圣殿骑士团大人一直都对他这个晚辈照顾有加。

  巴黎的街道和它的天空一样糟糕,泥泞的路上还有未融化的积雪,冰锥一直在屋檐上往地下滴水。巴黎城的建筑远没有几百年之后的漂亮,而现在的圣殿骑士团据点则是这座城市最招眼的建筑。在这里Solomon迎接了Gilbert。

    “这是上帝给你的指引,在解决问题之前,你得先看清楚问题的本质。”Solomon在听完Gilbert的烦恼之后,带着他跪在耶稣的神像面前。他们两个都是于教堂神圣的雕塑前来到这个世界,Solomon效忠于上帝,也效忠于教皇。最后,效忠于自己。

   Gilbert来到这个世界上较晚,他没能参加那几场轰轰烈烈的十字军东征。但是他能够盯着友人的面庞,想象出那张白净的面孔如果沾上血污会是什么样子,想象他挥舞着剑砍杀敌人让鲜血溅在红色的十字上。呈楔形的阵形中他冲在最尖端,无所畏惧的冲向敌方阵营。因为其存在的特殊,他们的战损恢复能力强于普通人。也不会轻易的死去,用不着担心伤口染上当时无法治疗的疾病。Solomon展现给Gilbert的一面是亲和的,像长辈一样照顾着他,他也让初生的骑士团渐渐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

  Solomon长得非常养眼,谁都不能不这么承认。金色的头发揉一把就能感受到他的柔软,紫色的瞳孔是最优雅的颜色。他是个战士,身上没有不该有的阴柔之气。Gilbert那时候还不太懂什么叫同性之间相互吸引的感觉,否则他就能看懂那些长年浴血在战场上的士兵对他们的骑士团的化身的目光有多么炽热。僧侣性质的团队喝终身禁欲的誓言使得骑士团的成员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女性。而长期接触不到异性的他们从感情上缺失了一块,这一块地方需要被补上。补上的痕迹因为手法生疏而显得丑陋,他们害怕被人嘲笑,决定把它藏起来。

  他见过那些不守戒规去偷偷摸摸找姑娘的人,而骑士们长时间处在一起难免会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更多的人会把这种感情抑制住。因为这是罪,是荒谬之谈,只有用火焰才能让他们的罪恶得到清洗。

  闲谈中Solomon与Gilbert提到过这个话题,尚还年轻没有属于自己的想法的Gilbert按着条规上的说法认为这是罪。而Solomon的目光朝向那只一直在往窗户上撞的飞鸟,当它第三次尝试打破玻璃飞往外界的天空时,Solomon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一般,一字一句的说:“不,亲爱的Gil,这次是你错了。 ”

  Gilbert在那天谈话后的夜晚难以入眠。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仅限于书本上记载的历史和前人写下的法规。规则就是用来遵守的,Gilbert一直做的很好,他无形中把刻在石板上的条条款款当做是真理,他的世界里好像一切事物都在按照上帝所希望的那样运转。打破Gilbert所信守的还是Solomon,他看到他不应该看见的东西。

  圣殿骑士团在欧洲的权势与财富让国王都要忌惮,圣约翰骑士团的实力也不容小窥。他们两个因为争夺土地和金钱也出过裂隙,闹的不可开交。圣殿骑士团会故意抢夺他的功劳,心里最期待看见约翰可以露出气恼的表情。
 
  Gil在朝圣的时候偷偷看过几眼沐浴在圣光下的Solomon,他被白光镶了一层外套。他的目光是如此的热烈——当他看见John的时候。是兴奋和畸形的爱情交织在一起,小Gil难以形容那种渴望又得不到的眼神。

  Gilbert只见到过John几次,次次都是与Solomon一块出现的。John比Solomon高半头,长相也英俊。禁欲、严谨、不近人情的气质装饰着John。是小姑娘们心里所爱慕的那种英勇战士。见过他的女孩们都会跑回家在枕头上流下几滴眼泪,为不能嫁与他而唏嘘不已。

  那夜Gilbert无意中撞见了出现在巴黎的John,圣约翰骑士本不应该在这。Gilbert受邀才在巴黎成住下几日,但是没听说过John也会前来。心觉不应该参合此事,但几番琢磨过后他还是从窗户翻出来追随着John的脚步。

  他进入了一个隐蔽的后巷,Gilbert从楼梯上去。这座建筑的二楼是人生活的地方,第一层则是饲养牲畜。Gilbert缩在楼梯拐角,本想着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刚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就听见房间内传来争执的声音。已经做好踹门的准备的时候,Gilbert听见一声压抑的、掺杂兴奋与疼痛时发出的呻吟,这使他动作一顿,想起那些预备军平时聊闲话时谈到的——一种无与伦比的使身心交融的行为。

  Gilbert移开后门的小木块,那里可以窥进屋内的情景。他不会想象到自己的友人——为什么会背叛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攀在男人的后背,而整日透露着禁欲和不近人情的约翰现在也失了自制。倒在地上的酒杯好像印证着这场闹剧,John泄愤似的啃咬着Solomon的肩头,压制Solomon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减弱。

  Gilbert几乎是仓皇的逃走了,他的脸上泛起红晕,羞耻折磨着这个少年的神智。

  他的认识仿佛在这一刻被打破了,原本固有的观念开始动摇。Gilbert从未质疑过主定下的条例,但是这一次他开始怀疑两件事,也许这比自己想的糟。

  出错的是自己的眼睛,还是无形的真理?

 

人间
桥上人很多,满脑子的牛轧糖
下次想和你一块去。

【普中心】Legende 杂想

  入夜的时候跟女神讨论了一下关于普的几个cp @Monika GER48 ,稍微给文章会出现的cp做了个总结。

第一对是医圣,圣约翰骑士团×圣殿骑士团。虽然是无关Gil的cp,但是还是执意写上 他们两个一路发展的感情,Gilbert是见证人。同时也给Gil对于爱情这一东西有了些人设,算是给勃普做铺垫吧。
还有,医圣真的特别好嗑,我很喜欢monik太太的医圣人设,所以在渲染人物的时候会有所借鉴。她在《洛蒙德湖》这篇文章中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要不然我也不会打算把旧坑拿出来填一填)

第二对是勃普,勃兰登堡和阿普这俩人我比较倾向于精神上的恋爱,对于算不算的上柏拉图式的爱情没有定论。总之我不太喜欢他们俩床上交流。勃普是贯穿全文的感情线,也就是除了第一个,其他线都会稍微穿插一丢丢心里互动。
勃兰登堡在与普鲁士合并那天就消失了,实际上他与Gilbert签订了合约,内容概括来说是身体租聘条款。他们两个当中一定要消失一个,Chris把灵魂寄宿在Gilbert的身体(详情见《朝与夜所未曾见证的》,但有细微改动),然后进入了沉睡,偶尔会苏醒一两次。
这一段感情比较出现纰漏,初尝爱情的滋味——尤其是在旁观了医圣的悲剧之后,Gilbert无法确定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然而之后的Chris却是在Gil遇到困惑时会出现给他指点迷津。

第三对是仏普,写他们俩个是因为在阅读大量资料后忽然产生的灵感。Gilbert在有一段时间十分爱慕Francis,不止是Fritz.的缘故。然而这是一段普的单相思,这段感情连Francis本人都不知道。在拿破仑时期Gilbert被欺负的很惨。在被拉到床上欺负的时候阿普想起了已经去世的Solomon,他的罪名之一是同性恋,有人举报他私下与骑士有违背誓言的行为。然后在神志不清的时候眼前浮现当初他藏在人群之中,他向高塔上一瞄,惊出一身冷汗。John身后的是Chris,他在盯着他。

第四就没有明确的了,剧情滑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军队里同性恋盛行(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粉色普鲁士》)。Gil这么标准的人肯定会有很多人盯着。这时候的Gilbert带着年龄尚小的Ludwig,应对世界局势的变化。

第五也没有明确cp,但是以露普和独普突出。为什么说不是明确cp,因为Ivan对Gilbert的爱太过于强制和暴力,是有命令与服从的关系。Gilbert以前不怎么瞧得起Ivan,现在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不会喜欢Ivan。但是在Ivan家的那一段时间,阿尔那小子与伊万不对付,伊万的元气逐渐受损,脆弱的一面露在了阿普的面前。在伊万失去所有之后,阿普接受了伊万 。
Gilbert绝对不允许Ludwig有任何一点不完美,他对Ludwig的期望超出了任何人,以至于小小年纪的路德对阿普产生了畸形的爱恋。Gil把lud当做亲弟弟来给予他亲情,他不可能接受Ludwig的爱意。这是背德,也是规矩。

四和五都不适合玻璃心和纯食观看,有大量抹布和水仙,也会出现兄弟伦理。到时候我会试着打一下分级,不接受吃完摔碗的行为。

结局在这留一下悬念吧,说不好会有第二部。


①勃兰登堡在这里叫Chris

【普中心】Legende 引子

 

日与夜已给他的眼睛深染初开放的玫瑰花的芳香的红色,这色彩顺水而流,就像在镜面上闪烁。
 

  ————
 

  堆砌的石块支起柱子,将这刑场围的水泄不通的群众脚下踩着尘土,这也许是上一位被指证为异端的人在这个世上留下的痕迹。

   嫉妒足以烧死一个人。手拢国家大权的皇帝想要他们的财富,想要摆脱这数千的城堡与钱币的债务。于是他们动手了,速度快的让人应接不暇。

 
   还是太年轻了啊小Gil。掌心传来一阵温热,Gilbert意识到这是属于Solomon的温度,握住他的是细嫩的不像是只常年握缰绳执剑的手。等到眼前的一片都清明了,柔软的金发会触碰到Gil的脸颊,即使有血污也不例外。Solomon喜欢亲吻这个晚辈,教会他怎么使用几乎与自己等身高的剑,怎么在受伤后即使治疗,还让他到自己这学习骑士团的教规。

  现在Gilbert披着袍子也站在台下的人群当中,在审讯中扛过酷刑的Solomon就像已经把灵魂交给他信仰的上帝一样。失了魂。金发失去了以往的色泽,被灰尘和乌黑的血粘成一块块的。他被押上火刑架,粗重的绳子几乎要把他的胳膊都绞了进去。
 

  Solomon向附近的高塔上望去,也许他只是对明亮的光线有一些不适应。Gilbert知道,他在等一只箭。
  Gilbert从威尼斯赶过来时就得到无法挽回的消息。他不能相信最后将自己最好的导师置于死地的还是主。教主给Solomon冠上异端的罪名,指责圣殿骑士团不该亲吻圣约翰的额头。

  John告诉Gilbert,加在Solomon头上的罪名还有——同性恋。

  那一簇红色攀上Solomon的脚裸,Gilbert咒骂自己不该因为听见哀嚎声就落泪的,他用手背拭去了滚落下来的泪珠,后来逐渐演变成遮住眼睛来掩盖不断泛起的泪花。Gil在等一声划破空气的箭响,贯穿友人的心脏,结束痛苦的极刑。

  Gilbert想起Solomon曾经拿着自己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告诉自己说,我们的存在是一个组织或者国家的象征,是意识体的存在。如果这里有一天不在跳动,那往往意味着一个国家的灭亡。
 

  高塔上站着John,他身后还有一位看客。

①圣约翰骑士团化名John,圣殿骑士团化名Solomon
②文章会呈现连载趋势,史向au会与实际历史出现偏差
③cp依每章剧情推动变动,详见tag

【旧日脑洞重发】

画师 @启蒙fried
 

画师by  @启蒙fried
 

《Legende》

他吻上他的发梢,

  铁锈的滋味盘上味蕾,

红色又顺着指缝间滴落。

看见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个人了吗?

  红色攀上他的脚腕

贤者被愚民的人潮淹没,

他再一次向他投去目光,红色已经将他吞噬,跳动的火光与昏沉的天色几乎要融为一体。

  这残酷的永恒顺水而流,就像在他的眼睛里闪烁。

碎碎念

  这段时间墙翻了不少,喜欢的角色也一直在变。在一切结束后的闲适生活里,偶尔停下来想一想,果然还是最喜欢基尔伯特。喜欢他有两年了,热度虽说有减但是始终还能挂念着。

  有一些角色看一眼就会喜欢上了,也有越看越顺眼的一直到无药可救♡比如说巴基。但是想写文章的冲动对于不同角色还是不同对待的。

  我可以说,一直到现在,我依然可以为基尔伯特写文章,他身上的魅力让我痴迷,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昨天晚上在梦里见到阿普了,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身处那个枪林弹雨的场景里,我见证着每一位士兵的死亡。

 

他就像涌泉,
我永远不用担心他会枯竭。

 @熊桉猫_ 感谢!


  最近嗑了rps,就想写一个关于一见钟情和小打小闹的故事。

  现代au世界,存在微妙的差距和反社会组织,一行人着手研究时间与平行宇宙。海森二人不知不觉被卷入一场危险又难以想象的事件中。



  在失去爱人后浑浑噩噩三年 了的Tom被经常来光顾他杂货铺的朋友拉出去通过酒精和速度来麻醉自己,却适得其反。晕乎乎的Tom趴在堆满衣物的沙发上摸索着旧式电话,拨通那个已经被吊销的电话号码。

  几声盲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如今被深藏于石板之下的声音。

苏州这边的小鱼干真的好吃。

【旅途日记】

  今年放假略早,跟着旅行大巴去了杭州。江南地区正逢梅雨,袜子连带着运动鞋湿透了,在断桥冻的发抖。行程到非集合地点时坐的观光车,沿途拍到了博物馆和楼外楼。

  燕子飞得很低,有几次撑着雨伞差点就认为它们要撞上来了。返回集合地点时是步行,沿着有荷花的那一畔走,越走越觉得远处右手侧的雷峰塔变得越近,之前从未想过雷峰塔会与女权沾过边。

  下一站是宋城,最值得一提的是宋城千古情的演出。位置被买到最靠边的地方让我不高兴了一阵子,但是演出效果丝毫没有因为角度问题被影响。小姐姐长的真的很漂亮!跳舞也好看,身段婀娜,再加上服装音乐的衬托,好想跟这些小姐姐一起拍张照片!但是时间赶得紧没有来得及。这是遗憾了。

  没有敢去鬼屋,但是在鬼屋附近转悠了一圈,看那些从出口出来的人捂着胸口出来的时候就庆幸自己被妈妈拉住了没有进去。其实景区里面卖的东西跟我所见过的都差不多,都是义乌进的货,所以没有买什么纪念品。但是买了好多零食,酸奶果脯桂花糖年糕什么的,甜的一直在喝水。

  最让我惊喜的是这一次出行坐在我座位前面的一位三岁半的小姑娘,可爱极了家教也特别好,其它的孩子都在发出噪音时她就特别小声的跟妈妈说话,会询问他人意见再做决定。能见到这么讨人喜欢的孩子也是不容易。

  这一次行程走的路大部分追随着笑笑之前的脚步,这大概是我们空间距离相差最小的一次。

                                  2018·6·22所见所想

挑灯写作业的妹妹和一个考完试躺着床上无所事事的废物姐姐。

“至于吗?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怕我又说,就崩了。我屈了。”

毕业礼物get!

  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这一天的到来,下午的时候学校广播放了《平凡之路》,班主任被校长特邀去做了毕业演讲。

  我没有多喜欢班里的同学,我也跟朋友说过毕业笑还来不及还哭。但是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下课铃响了。

  她说:“走吧。”

  跟以往的每天下课一样,语气一样是以轻声结尾。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是一直控制不好眼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让我意外的是一位姓徐的同学。他很强势也不通情达理。他跟班主任正面顶撞过也经常蛮不讲理。他的眼眶红了,我把一包纸递过去他也没有拒绝。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他这么好看。

  因为是最后一天所以放学比以前早了两节课,阳光正好。我看见金色沐浴在蕾蕾的身上,洒落在她的脸庞。她的眼睛里留下黯淡的痕迹。

  图摄于六月十二

 

  #大雨倾盆之时看不清繁华烟火

给你们安利路易太太,她怎么这么好她是仙女!直男式摆(在桌子上)拍,我好像把一帆风顺买回来后也就只剩拍照这一功能了。

被朋友安利锤基那天不小心用雨伞引来了闪电,给这位朋友鼓个掌。

非常喜欢了,书有将近五百页左右。码着考完试再看,各位考试季加油。

“糖当然是要抹茶味的啊!”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去找约书亚吧。”
“昨天翻墙出去打零工又被抓住了。”

  标准的德意志贵族少爷,整日沉迷于艺术和勾搭可爱的女孩子。爱好是午睡,擅长于音乐绘画类的东西。很出乎意料的是剑术惊艳,还受过表彰。害怕骑马,遇到事情就十分依赖挚友。对学习不上心,但是每次遇到测试总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金发碧眼的欧洲人,骨子里没有外表的文弱。眉眼之间透漏着慵懒,后期的转变让人另眼相看。

 
然后是脑洞——

  看似平淡无奇的校园生活?
  面容相似的殿下?
  离奇的纵火案?

 
  是什么让这个少年从典型的少爷换上了戎装执起了手中的剑?

  被迫出征,这一步步的路到底是谁在逼着你前进?
  友人的背叛,使得你流落异国。

  是神明的旨意吗?

  被替换的双子,
  被交换的命运,
  真相大白之时你也未曾憎恨谁。

  谁将继位为王?
  谁将护你周全?
  谁将坐拥这权利的宝座?

  你还记得你得初衷吗?
  你那时还是个过着牛奶蜜糖生活的小少爷。
  你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废物般的作曲家。

  信仰?荣光?鲜血?
  你迷失了你自己。
  你拥吻着权利的宝杖。

  仁慈?理智?十字?
  你放弃了你自己。
  鲜血与花瓣交融着,石板下藏着沉睡的恶魔。

  暴动?弑君?兄弟情义?
  面容相似的双子作着最后的承诺。
  “因为我是你弟弟啊。”

  混乱,沦陷,从归平静。
  你还是你,
  只不过你洗净脸上的灰尘后,溪水倒影着的面庞,熟悉又陌生。


  写一个有着不为人知的时代。
……
 

 
 

【周喻】Hortense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赤足走在与海面平齐的沙砾上,碧蓝的沧海与无云的蓝天共成一线,像是附在海平面的窄窄的沙滩尽头处是一座灯塔。站在塔上的落地玻璃前还能观赏到远处盘旋在低矮的丘陵上的城镇。

  周泽楷合上双眼,这是感受它们最直接的办法了。他能听见海浪拍打的声音与海鸥为了争夺红绸带而发出敌意的鸣声混为一体,也能因为陷入类似黑夜的坠落感使得带着盐味的海风吹的他思绪万千。

  他追随着他的脚步来到这,这已经是终点了。周泽楷仍记得很多年前那个身上带有沁人心脾的清香、在午后日光的沐浴下哼唱着不知名曲子的调子的人。

  回忆中无法磨灭的容颜就像那段旋律一样从未离开过我的脑海。那个笑起来会有梨涡的人,是什么时候闯入我生命的呢?

01

  “周泽楷,喂周泽楷!”后桌的孙翔用自动笔的按动端戳着懒洋洋伏在桌面上的人。因为逐渐进入六月份,热浪是一阵接着一阵的袭来。班里两扇老式吊扇除了会转起来吱呀吱呀惹人心神不宁好像就没有别的用处了。这样的天气让周泽楷简直想躲在冰柜里与雪糕为伍。

  六月份也代表着考试季,早早被一中自主录取走的周泽楷在这场让学生们如临大敌的考试面前没有什么压力,每天盼着早点下课翻墙去学校后门买冰棍,然后在对校长不买新风扇的声讨中咋咋吃完。

  “下节课老班告诉王杰希上自习了,我们出去打球吧,人都叫好了。”

  “隔壁班的唐昊还有小别,等会再叫个人就够了。”孙翔戳着新买的翻盖手机说道。
 

  周泽楷点点头算是对这个建议的默许,踩着下课铃就带着孙翔下了教学楼。这会是隔壁班的体育课,女生怕晒所以全都躲在树林里的石凳那边叽叽喳喳的唠开了天,只留了本班的占了球场。

  这会的中学没有多正规的篮球场,顶多就是水泥石头砌成的看台为了半圈,生了锈掉了漆的篮球架被大理石压着支撑着站起来,脚下的中场线也模糊不清。

  这不会耽误学生们的热情的。那会还沉浸在青春伤感文学的女生们宁愿顶着太阳都要围观七班的周泽楷打球。

  周泽楷是属于看见第一眼就会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眉眼之间也没有唑唑逼人的锐气,距离产生美,周泽楷被公认为校草。他不那么容易让人接触。也不是那些喜欢跟人打打闹闹的类型,沉默中赢得青睬才是他的作风。一眼即是惊艳。

  这会六班的人看风头快被抢光了就开始不服气了,年轻气盛的人很快的要商量着比一场。

  周泽楷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起争执,左手还在不停的使球拍打在地面上。球场上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扬起了拳头,这会周泽楷把球猛的向地上一砸也没去接,管它被弹到哪去,刚想加入嘴炮阵营的他被不可抗力因素拦下来了。

  事实上在场的各位都被一声急促的呼痛声给镇冷静了。先反应过来的是六班的人,那个天生的黄色头发的小子也再不理论球场的先来后到了,几步跑到被刚刚周泽楷扔出去的球砸中的人旁边想把用右手支撑着地面让自己面前坐起来的人身旁。

  “喂,文州你怎么样啊?说话啊你可别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有一节体育课的!”

  捂着右眉的人因为黄少天的搀扶所以勉强站起来了,在日头下跟新鲜的番茄汁差不多透明度的血从指缝见渗出来,顺着脸颊滴到白色T恤衫上的血会变成不规则圆形的图案。

  安静了有十几秒钟,除了周泽楷以外的人都去围观那个被球误伤的少年了。周泽楷现在说不出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毕竟天不怕不怕这会也担心班主任找上门,更何况这是翘课。

  孙翔显然没有周泽楷沉得住气,在老师询问状况的时候就把锅全部自己一个人揽了,但是在问到球是谁扔的时候也支支吾吾不肯发言。

  “我。”

  一直在办公室墙壁旁边站着的周泽楷出声了。他顿时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老师那会到底是偏心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把孙翔他们给叫回班里罚站,留下来周泽楷一个人。连劝带骂的给他灌输了两节课的思想道德,知道办公室门口响起扣门声才算停下。

  “进来。”老师从暖瓶里到了些茶,周泽楷站的有些腿脚发麻。

  黄少天扶着那个头上裹了一圈纱布的学生进来瞪了试图转换重心让自己轻松一点的周泽楷,跟老师交代了几句就先回班上课了。

  “老师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妈妈?”

  周泽楷有点吃惊的向这个少年身上看了一眼,衣服已经见不到血迹。估计那件看起来比他身上先前那件的体恤贵了不少的衬衫是刚刚扶他进来的少年的,衣服穿在身子略显单薄的喻文州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

  六班的班主任凑过来拍拍他的老师,两人凑过去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声音算不上小,站在旁边的周泽楷也大致听见了。

  “他妈妈精神有点问题,别让她找到学校闹事。”
  这句话听的格外清晰,周泽楷目光转向喻文州,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好奇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老师我没事的,就是眉毛上方几公分擦破点皮而已。”名叫喻文州的少年又补充了两句,对他来说小事化了才是好。

  “你们两个回去吧,依你意思就是你们两个私下了了就是咯?没事就好等会你们两个去填一下缺课表。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们惹事……”

  门一关也听不见班主任的牢骚了。有点不好意思的两人现在独处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真的没事的,我先回去。”

  阳光从玻璃斜射入走廊,浮起的灰尘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周泽楷一直低着头,直到那双白色的帆布鞋离开自己视线他才回到自己班级。

  到底两人是认识了,其实第二天同班的江波涛非让周泽楷从家里煮了一袋子鸡蛋带到学校,早自习的时候发起对不起非常抱歉请原谅我n连来表达歉意。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该过去了,可是这一球就像是直接把两人的命运轨道都砸弯了搅和在一块。


  02

  今天是因为打算去五脏街买藕粉喝才绕老远的路跑到城市未拆迁的那些老楼那边的。运动器械和杂草长在一块,离近还能嗅到铁锈味。

  石凳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周泽楷有些惊讶他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但是联系起他那副营养不良和消费水平,这样的居住环境好像又能说得过去。

  喻文州知道周泽楷在看他,二人之间隔着个空旷的水泥地。少年的心思不那么容易令人琢磨的透。

  草木经过雨露浸润过的味道——

  那天雨后初晴,篮球场还有些坑坑洼洼的地方,这场雨使得杂草又得到了生的希望。观众台是就是这种味道。

  他真的非常耀眼,他几乎拥有了喻文州所渴望的一切。

  富裕的家庭,至少可以称得上是家人的父母、有很多朋友围绕在他身边,他永远是众星捧出来的月亮。

  喻文州的耳边永远不缺关于周泽楷的话题,他想逃也逃不开。时间长了后他会在午休打饭的时候故意从七班的门口经过,碰巧了可以从窗户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瞥一眼心里挂念着的人。

  时间是最磨人的。喻文州坐在床沿一言不发,地上没有铺地板。塑料垃圾和玻璃碎渣还有乱七八糟的杂物满地都是。喻文州庆幸这会有点耳鸣,这样就能听不见母亲疯了一样的咒骂

  三室一厅的屋子根本就算不上大,一母一子之间的隔阂也组不成一个像样的家。母亲自从父亲有外遇后就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似的把责任全都推在儿子身上。在她不分轻重的下手时,喻文州也懒得多分辩一句。

  日子久了,习惯就好。
 

  支撑着自己的动力就是每天午休悄悄偷看的那一眼。

  常年营养不良的喻文州在体育方面简直是个困难户,一千米跑不到终点就开始胃部绞起来似的发疼。

  “喂,后面的后面的还有人吗?”体育老师清点了下人数。

  “还差一个,喏就在弯道那边。”

  那边在清点人数,这儿的人已经坐在跑道上捂着胃不肯再动一步

  日头下面这个少年好像晒不黑似的,白的病态的皮肤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水。周泽楷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喻文州咬着下唇,牙齿抵住的唇瓣周围泛着白。从脸上泛起的红晕和微阕的眉头就知道他现在一定不怎么好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到脸颊上,周泽楷把他扶起来的时候用手指摸去那一道水痕,有意的擦到他被咬的饱满的唇瓣。




03
  周泽楷回过神来,那个眉目成书的少年右胳膊肘拄着桌子往他那看。

  “为什么不回家?”

  周泽楷挑了个最不合适的问题说了出去。俩人的关系又没有到了解对方家庭情况,也没有多么深刻的交流。只是他觉得面前这个人虽然对着他笑,但是掩盖不住周身淡淡清苦的气质。

  “回哪啊?你带我回家啊?”
  喻文州不假思索的回答他。

  “别闹脾气了,回家吧。”

  说着周泽楷打算从这块空地穿过去然后离开。

  “别走,周泽楷你别走。”

  喻文州条件反射的站起来想挽留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对着背影大声说着。压抑了很长时日的情感不能再埋下去了。喻文州攒了很多的勇气,才用尽气力把心底的事儿说出来。

  周泽楷总是走在他前头,喻文州追随着他的脚步怎么也赶不上。

  04
  这些心事都是纯白色的,他们需要外界的力量来使上一把劲凑合在一块

  中考完的分班是最好的助力了。市重点离家有一小时车程,喻文州在黑市帮人洗了一暑假的盘子才勉强赚了些住宿费,剩下的那些在母亲精神见好的时候才敢开口问要钱。喻文州把话说出口的时候还在等着一个巴掌落在脸上呢。那天母亲出奇的平静,踩着家里的小板凳勉强把小木盒子拿下来。

  把散钱来回数了三遍才递给儿子。这会她把儿子还当成小时候呢,交代了几遍才肯放心。

  优秀的人永远不乏被人簇拥的机会。周泽楷是不善表达言辞的,只是喻文州练了一手好字,在本子上写满了情话。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读给自己所追逐着的人听。

 
 

  Tbc

——
其实是迟来的生贺,今天算520表白了 @纷漓沫

下章争取开一辆去柏林的车。


  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躺在空调屋里写欧洲伦理宫廷剧,还是八点档的那种。

于四月初四赠予所爱之人

@纷漓沫
十七岁快乐,感谢上天把你带到我的世界。

将要渡淮水,忽逢一叶扁舟。

  神狐涂山氏估计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

  我生长在淮畔明珠,山与水还有大禹的故事是我们这群孩子的童年。是因为周遭了太多的眷顾,我们格外的善于发现美好。

  认识她是一场雪日的修行。

是什么样的我遇到这么好的你?

  木清是我的理想型女友了,不会过分的撒娇,也不会在我心悸的时候打扰我。听得懂我的话,有着有趣的灵魂与长情的告白。是想象中小小的一只,这样等我见到她就可以把她抱起来揉两把。

  我怕无人问津也怕过度喧哗,这使我几乎走不到身边的女孩们身边去。我身边有很多冠以朋友之名的女孩,我沉浸在她们的话语与温柔的感情中。真正动心的只有她,你跟蓝莓奶昔一样珍贵,你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假期中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多陪陪我。我从不在你打游戏的时候打扰你,这跟我在读书时最忌有人饶于口舌一样。在这种奇妙的和谐中,我们走过了大半年的光阴。

  我乘上那叶舟,转身遇到你。

 

图by @熊桉猫_

  于四月初二写予笑笑。

  今夜与你同眠。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一个姑娘,会有着“鹿角开花”的想法,带着我从一个别样的角度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你奔波于两个城市,求学与安生之所相隔千里。临近凌晨的时候你发来短信,闪烁的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图和留言——

  已经下长途啦,打车回家。

  配图是你随手拍下来的画面,从挡风玻璃就可以领略到魔都的风采。

  心安了。

  我曾与你彻夜长谈,度过一个又一个烦闷枯燥的暑期日子。我伏在书桌上,你在楼下的猫咖教我怎么用猫布丁逗猫咪。柠檬汽水和咖啡是常伴,这两样东西配着吐着凉气的空调,送走了每个令我无眠的夜晚。你都与我相伴。

  第一次互相交换礼物有点仓促决定,那是国庆节小长假了,我与你结识了有大半年左右。我匆匆忙忙也找不到像样的纸盒子,最后用鞋盒顺丰过去给你。

  我反复读着你的来信,用你第一句问候的话做了名字。我能想象出那个对你来说非同寻常的夜晚,你对着那轮明月字字斟酌着落笔成文。那天我守着手机到很晚,知道你发来报平安的信息。我替你高兴极了,如释重负一般的爆手速表祝贺。屏幕那头的你一定累了,我真想去抱抱你。

  我经常翻着各个时期的世界地图在上面圈圈点点,如今我多了个习惯,在非洲或者东南亚那片一个一个国家的数过去,猜猜你将来会被扔到哪个地方实现理想。

  还有啊,你高估我动手能力了,你送过来的拼图我到现在拆都没有拆完呢!

  去年安徽遭了很大的雪,你跟我都算是自然灾害的“受害人”。因为这场雪,我也结识了我现在的女朋友,这一年的雪格外的让我记忆深刻。

  我们学校接到通知勒令放假,冬夜来临的比往常早些。我拿起手机给你发短信,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回。学业繁重,自从开学以来的交流就少些了。

  大概是我因祸得福的假期第三天左右,你发来了个视频,这时候的你已经在学校旁边的酒店住着了,告诉我你过两天等雪化点就回家。你还出门买了个芒果蛋糕放在窗户边,等你再去看时已经冻成冰棍了。你打着暖气穿着拖鞋在房间东晃晃西晃晃,还跟我炫耀你们的政治作业是多么有趣。

  时间一长,感情已深。
 
  我永远支持你的一切选择,

  入髓之痛,深知人旅苦短。

  鹿角开花,猫咪会在雪地里变成鞋子。

  祝你得一心上人,到时候我们还在这里挑灯苦战。你还是那个好看的笑笑,脑子里永远充满着我未知的世界。

@Suolomer_Tandechar
祝君好。
 
 

@Suolomer_Tandechar

你从未离开过我的身边。

By @熊桉猫_

  网易云偶然播到的一首歌,这个可以用来写海森。
 
   Hortense

  只要你的一封书信,

  对你的笔迹着了迷般沉浸在字里行间,

  我会放下一切来到你的面前。

#一小时十分钟一分钟挑战

  我是个不合格的普鲁士吹

【一分钟版本】

  他是划过欧罗巴大陆的那颗最耀眼的星星。等我注意到他的时候,我听到过最多的则是他许多莫须有的罪名。我会淡然接受他的离去,会对所有对他不利的言论一笑而过。我知道,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会扔掉那把锈蚀的剑,扑入亲父和勃兰的怀抱。

【叶喻】不知所想


  一辆不怎么好嗑的车,链接走评论。
 
  昨天晚上能发出去是因为系统睡着了吗?

  有私设,杀手叶×无业游民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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